本來是該慶祝的一天的,至少在贏球的那一刻,鄭常君是這麼想的。
他努力了好久,好不容易最近工作上了軌道,他才能抽出時間到球場為以前的夥伴們加油。今天對上之前對戰二連敗的米迪亞,加上隊上最重要的主將田壘還在住院觀察不在場上,還沒開打之前他便明白今天這場戰並不好打,雖然不能像以往那樣奔馳在球場上給予夥伴們實質的分數貢獻,可他明白在場邊的他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執行,那就是好好的為他們、尤其是他—他的陳子威加油打氣。
球賽贏了他比誰都高興,他想著待會自己一定要向自負的他好好炫耀一番,你看吧,我就說有我在旁邊加油的球隊,一定穩贏。一想到陳子威聽見他這番話有可能出現的表情,鄭常君不由的笑的更開心了。
不過這樣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太久。
當昔日的夥伴們才踏出球館,原本直朝著陳子威而去的他卻瞬間被蜂擁而至的瘋狂球迷們擠到了人煙稀少的角落去。
「有沒有這麼誇張呀?」
他吃驚的看著那些熱情尖叫的人群把所有走道擠的水洩不通,他不禁思咐自己還在球隊時,球隊就有這麼多瘋狂的球迷嗎?不然他為什麼覺得今天的陣仗看起來特別龐大......尤其是陳子威那區域,人潮洶湧的可以用寸步難行來形容。
喔、那傢伙現在受歡迎的程度根本跟田壘快差不多了。
「瞧你得意的很......」
遠遠就看到陳子威那號稱優質,但在他這個明眼人......恩,又或者該說是受害者會比較恰當,總之在他眼裡看來根本是腹黑到不行的笑容,現在正大大的掛在臉上。鄭常君想著,他現在一定十分得意吧,不但扛起以往壘哥的工作、上場的時間穩定多了,現在還一併接收了壘哥的高人氣呀......看陳子威一附樂在其中的表情,這讓他開始為還在醫院休養的壘哥擔心。
再這樣休養下去小心地位不保啊壘哥。
不過其實他自己沒有立場替田壘著急,管他田壘在球隊、在球迷,亦或是在Super Boy’s Love界的總攻地位不保,都不干他的事,他要擔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像現在,他得擔心陳子威再這樣被糾纏下去,究竟何時他們才能坐上車回到兩人甜蜜的小窩。
鄭常君的眼前走過兩個女球迷,看她們一臉興奮的模樣八成是簽到名、握到手、拍了照、又吃光了球員的豆腐,才心滿意足的從人群中脫出。
『阿、我的偶像陳子威真是有夠帥的,我剛剛握到他的手耶ˇ』左邊的那個女球迷音量很大,彷彿要把陳子威握他的手這件事情詔告天下。
『那算什麼,我剛剛不只摸到他的手還要到他的簽名耶ˇ』右邊的球迷不甘示弱的說。
鄭常君聽著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快受不了這些愛心滿天飛的小花們。
不過是握到手就讓妳們一臉春心蕩漾,「陳子威全身上下我都摸透了,有什麼好得意。」在她們走遠後,他小小聲的咕噥。
好吧、他承認這季的陳子威的確強悍了許多,有裡有外的帥氣表現,有時連只能在電視機前看比賽的自己都不免會為子威感到著迷,吸引許多女球迷的喜歡自然也是正常的。
「他現在已經是很多人的偶像了,這種情況實在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鄭常君你要習慣呀。」
喔、為什麼當他越這樣對自己說,他卻越覺得有什麼東西酸酸的在心裡蔓延?
把所有的好心情都破壞了。
×
早在鄭常君被人群擠遠之前,陳子威已經發現了他存在。他想,就算鄭常君的身形再怎樣不起眼,他也能很輕易的在人群中就發現這個散發著陽光氣息的男孩。
其實陳子威心裡巴不得能快點到戀人身旁,天曉得他現在多想向情人邀功,聽他說句你做的真棒、又或是看到他那可愛的笑容都好,只要有他在身旁,陳子威就覺得自己在如何辛苦都值得。
不過基於上禮拜他們低迷的士氣,球迷們都不敢上來要簽名,好不容易今天對米迪亞打贏了,球迷們當然不會錯過今天,全都一窩蜂的堵在球場外,踴躍的程度讓平時訓練有素的他們都快受不了。在不能得罪球迷這前提,讓他只能耐下心中的渴望,持續露出笑臉耐心的服務球迷。
等他完全擺脫這群瘋狂的球迷已經莫約一小時之後的事了。
「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他悄悄的來到了鄭常君身後,抱住了他小小的身子,喔、抱起來的感覺不似往常的溫暖。今晚的天氣有些涼,他站在這裡等了這麼久,想必是凍僵了。
「在想我?」他說著,明明就是疑問句的型態,卻被他說成了肯定句。然後將自己的臉埋入他的頸窩,一邊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一邊暖和他略顯冰冷的頸。
他一直很喜歡鄭常君身上的味道,其實說穿了不過就是在平常也不過的沐浴乳香氣,但和在鄭常君身上,這尋常的香味就變成了獨一無二的迷人香氣—那是一種散發著溫暖、讓人感到身心都舒暢的陽光味。他喜歡這樣純粹的、陽光的、對人毫不隱藏的鄭常君的味道。
不過,今天他在他身上聞到了陰雨綿綿的氣息。
從鄭常君的回話,他就感受到了。
「才沒有。」鄭常君說,悶悶的。
「怎麼心情不好?」陳子威又是一句偽裝疑問句的肯定句。
鄭常君大概沒察覺到,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回話的字數總會從以往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才沒有在想你這個假優質的傢伙咧,瞬間銳減到三個字以內。
「沒有。」
你看、又減少了一個字。
陳子威硬是把鄭常君轉過來面對他,沒有意外的看到了他鼓著腮幫子—那是他生悶氣時最明顯的徵兆。
陳子威用力的捏了捏他鼓起的臉頰。
「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說謊的人要怎樣處罰?」他揚起了招牌的假優質笑容,這則是他發怒前的前兆。
「我沒有心情不好。」拍掉他作怪的手,鄭常君固執的重申一遍。
他才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生悶氣的原因,他可以預料到這個惡質的傢伙知道後一定會暗爽在心中然後不忘揶揄自己。
「再說一次?」挑眉,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的表示。
「我說我沒有......唔...」心情不好幾字尚未出口,鄭常君的唇便遭堵住。
陳子威狠狠的、用力的吻著鄭常君的唇。
「陳子威你別......」太過分。
才得到一點喘息,鄭常君抱怨的話語未了,又再一次的被堵住。
「憑什麼......」什麼事情都要跟你說。
又是一句才出口即消失在唇邊的話語。
喔、這個惡質的傢伙真他X的該死。
「停、我說就是......」數不清是第幾次被堵著說不出話來,這次鄭常君學乖,快一步用手捂著自己的唇。
再這樣被親下去,他不是喘不過氣、腦缺氧,就是隔天得臉上掛著兩條臘腸見人......
「我在聽。」陳子威這才滿意的放開他。
說他惡質也好、霸道也罷,他就是不喜歡鄭常君有事情瞞著他不讓他知道,他陳子威要的是全然的明瞭,鄭常君的一切都得在他掌握之中。
「因為你很受歡迎......」鄭常君說的很小聲,漂移的雙眼不小心掃過陳子威兩邊的嘴角,然後沒有意外的看見它們往上微微揚起了五度角。
就說這傢伙一定會暗爽。
「很受歡迎,恩、然後呢?」
得寸進尺,這是陳子威的座右銘。
「......」鄭常君很不想說,可陳子威擺明的就是他不說清楚、他也不罷休的壞人臉。
喔、是了,他認了,他鄭常君就是在吃醋怎樣,
他就是不喜歡和別人分享陳子威,
他就是......
「......我希望子威只當我一個人的偶像。」
羞愧的把自己的臉埋入陳子威的胸膛,他不想看到惡質男孩揶揄自己的臉。
「小笨蛋......」陳子威捧起了鄭常君的臉,讓他直視著自己的臉。「你知道嗎,偶像這詞彙太過虛幻、不平易近人,比起當所有人的偶像,我寧可只當你一個人的戀人。」
沒有距離,沒有盲目的崇拜,只有對彼此滿滿的愛意。
「好了、你在這邊等我,我去開車。」陳子威揉揉他的髮,笑著走向停車場。
×
鄭常君輕撫著自己的唇,那裡因為方才的懲罰微腫著,而內心,也因為他方才的那番話被滿滿的感動填充。
「討厭鬼......這樣只會讓我對你更加崇拜與迷戀而已......」他望著他的背影,咕噥著。
他想,他一輩子都會敗給這個惡質男孩,把他當成他唯一的偶像。
***free***
這篇本來想走我很拿手的喇賽風格的,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寫著寫著,它就寫成了我完全不拿手的砂糖文=口=
喔、我有盡力的灑糖了,
不知道有沒有甜到?
沒有的話也別怪我,
只能說我真的沒有寫甜文的天份。
隨你便XD
滴滴答答滴滴答,
窗外,下著雨。
啪搭啪搭啪啪搭,
辦公室內,鍵盤聲。
呼嚕呼嚕呼呼嚕,
組長,往我桌上丟了一份報告,滿口爛牙的大嘴開開闔闔,念著什麼?我聽不清。
可以確定的是,組長,比某個有著潔白牙齒卻挎著牙套的傢伙更需要去矯正牙齒。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麻?
「鄭常君、你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呀!」組長狠狠的拍了桌子,「別以為你是球隊轉進來的就可以混水摸魚,@!#U*$&」
疲勞轟炸開始,我眼神盯著他,卻無法聽進他的一言一語。
只聽見,
轟隆一聲、天空響了雷。
□□
浠哩浠哩浠浠哩,
雨像灑落的絲綢,綿延又細長。
呼哮呼哮呼呼哮,
台北的車子總是在車尾拖著速度線,很快的從路人身旁急竄而過。
褡拉搭拉搭搭拉,
我站在路中央,讓雨打在我身上。
我在指揮交通,
是的,我在指揮交通,
不過,也沒有多少人搭理我。
所以我蹲下,抱著頭在路中央蹲下,
跟昨晚的夢境有些相像,一個人,徬徨無助的在十字路口蹲著,
不同的只是這裡是白天,夢裡是晚上;這裡有光,夢裡只有無盡的黑暗。
子威,我們會不會就像兩條不平行的線,過了交叉點之後便逐漸遠離…...?
我問著,沒有人答。
不會,有人回答。
□□
ShalaShalaShaShala,
雨是不是有些變大?
打的我,有些冷,有些痛。
啪噠啪噠啪啪噠,
誰的腳步聲接近了、又是誰的腳步聲遠離了?
無所謂,反正我再也不是光鮮亮麗的球員,不會有人注意一個小工頭。
無所謂,反正他們不會在意我是誰、更不會駐留在我的身旁。
無所謂,反正不會有人呼喚我。
『喂……』
——有人?
否認,
——不、不對,是雨聲、是幻聽。
『鄭常君……』
——有人、有人在叫我。
疑問,
——是嗎?有誰會喚著我的名、不值一提的名字?
『鄭常君、我在叫你,給我抬起頭來!』
——有人在叫我!!
確認,
——而且,是很生氣的叫著我。
我抬起頭,望著撐著傘、佇立在眼前的人,
是他。
——找到我了嗎?
我,揚起了一抹笑。
□□
砰咚砰咚砰砰咚,
雨打在行駛的中的擋風玻璃上,濺起了朵朵小水花。
咻咻咻咻咻咻咻,
車子的排風口放送著暖呼呼的暖氣,
只不過,車內的氛圍跟今天侵襲台灣的低氣壓團一樣的低冷可怕。
『鄭常君你是笨蛋嗎?哪有人在這麼冷的天氣時還蹲在馬路上淋雨!你真他媽的腦殘又智障!!』
最後,開車的他在停第N個紅燈時爆出怒吼,臉色難看的比淋過雨的自己還要鐵青。
爾後,又靜默了。
「子威……我們會不會就像兩條不平行的線,過了交叉點之後便逐漸遠離…...?」
在號誌燈紅轉綠的那刻,我打破沉默,問了。
『……』他揪著我看,不發一語,是沉默。
沉默的凝視著,直到,後面的車輛不耐煩的喇叭叫嘯催促著。
「開車吧。」我斂下眼瞼,說。
那是,為了掩飾失望。
□□
嘩啦嘩啦嘩嘩拉,
我踏出車門,雨沒有變小、反而變大了一些。
——就像我的不安,因著他的靜默,也增大了些。
我仰望著灰茫茫的天,試圖,讓雨沖走這份不安感。
然而,那個身影擋住了天、擋住了雨。
『我不知道我們以後會不會遠離,但我會用盡全力延長那個交叉點……』他說,很認真、很認真的說。
『你想淋雨,我就在這裡,陪你淋、你想哭,我就抱著你,陪你哭。直到你開心、直到你相信。』
他抱著我,是那麼的緊,緊到我完全沒有心思再去想內心任何的不安。
「我知道了……」
我知道,這次,他是真的找到我了。
球星也好、工頭也罷,我只想當依偎在陳子威身旁的鄭常君……
如此而已。
□□
後來,我和他究竟在雨中淋了多久的時間,我並不清楚,
我只知道,回到我們的房間之後,他硬是拉著我,要幫我吹頭髮。
烘烘烘烘烘烘烘,
吹風機溫熱的風拂過我的臉龐,讓我不禁想起了那年夏天我們一起去台東的溪邊玩水,之後他也是這樣為我吹著髮。
「欸。」
『恩?』
「我們再去台東玩水一次,好不好?」
『你瘋囉、才剛淋完雨,還想玩水??』
「是你自己剛剛說你會盡力延長交叉點的耶……」扁嘴。
『是是是,就明天,你翹班我翹練習,一起去玩水。』
『不過……』
「什麼?」
『記得要穿白襯衫耶!』他可沒忘卻,那次鄭常君穿著白襯衫下去玩水,溼透的白襯衫貼著他黝黑的肌膚,胸前若隱若現的美妙畫面。
「陳子威你這大色鬼!」大吼,隨手拿了顆枕頭就往他臉上砸去。
滴答滴答滴滴答,
窗外的雨似乎還沒停。
不過,我相信,明天絕對會是好天氣。
***free***
其實我對這篇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走這樣風格的、另一種,就是最後牙套形容的那總場面。
考量我最近對於鹹溼的掌握度太低,還是放棄另一種。
然後,其實玩水跟內文好像八竿子打不著、請別介意......
因為我的認知是,淋雨=玩水。(屁)
最後,原本安靜的下篇是另外的,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卡超大)
只好放棄近千字,重寫了這篇。
是說,太久沒見到(加上沒寫)King仔一段時間了,
我都忘了這個陽光男孩好像不是走這種憂鬱tone調的小孩......
只是很久之前運動人的那篇描述,讓我對他心疼到了,就寫成了這樣,
但,我最後有努力的想把他拉回來,大家應該有感覺到吧?
恩、總之,希望大家喜歡。
*
轉開手把,我踏進住了好幾年再熟悉也不過的房間,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怪異之處在哪。
環視四周,一點異樣也沒有,我想大概是我多心了。
將手提公事包和鑰匙通通往床上一丟,人也跟著躺了上去。
忙碌了一整天應該很累才是,我閉上眼想讓自己小憩片刻,卻怎麼也沒辦法順利入睡。
我睜開眼,面對滿屋子的寂靜心裡卻是鼓譟的。
太過安靜。
好像,少了點什麼?
「子威你……」怎麼沒在玩遊戲?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我看向房間內唯一的電腦桌,總是屋子聲音吵雜來源的那裡少了一個常駐的高大背影。
這時我才想起你昨天有跟我提起,今天要和智峰一起參加活動會晚點回來。
難怪方才進房間會覺得怪怪的,原來是少了你和整日旋繞在房裡的遊戲背景音樂。
其實一開始我很討厭你玩遊戲的,因為那聲音很吵很討人厭,雖然你會將音響轉小聲,可我還是經常為此跟你賭氣。可不知從哪時候開始,我竟習慣了房間裡充滿吵雜的聲音,今天少了這些聲響我反而沒辦法入睡。
人類這種生物真的是很矛盾呀。
難得的安靜,我應該好好享受才對,於是我開始想起這陣子的點點滴滴。
最近我為著明年轉內部行政準備、穿起了不習慣的襯衫西裝進公司開始見習,而你也因為季後賽的好表現、代言活動不斷,等我們都空閒下來的時候也已經累的沒辦法和對方多說什麼了……。
我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天,我們沒有親吻沒有擁抱沒有談天。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誰叫我們以前膩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多了。
而且我也明白,等我真的進了公司之後只會更加忙碌,而你也會持續在籃球這條路上追逐著你的夢想,這樣聚少離多的情況必定還會持續下去。
我應該要慢慢適應少了你的生活才行。
「我在亂想些什麼呀,子威又不是不回來了……」
開口打破整屋子的沉默,我的話語迴盪在房間裡,我居然有種錯覺,覺得這5坪不大的小房間非常空曠,讓獨處的我顯的好渺小好渺小。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只是少了你,我的世界便寬廣的叫我無所適從。
以前曾經聽別人說過,有些人會害怕安靜。因為他們堅信,當人們獨處的時候,安靜便像放大鏡一般,將人們心裡暗處所有的不安和思念全部放大、赤裸裸的全盤托出。他們說—安靜會吞噬快樂。
過去的我一直覺得那很可笑將這樣的說法視為無稽之談,但現在的我確實的感受到了這件事。
我想,我也是個害怕安靜的人。
不想讓這讓人窒息的安靜搞的我胡思亂想,我起身走至你除了睡覺之外幾乎片刻不離的電腦桌前坐下,決定開啟電腦放幾首音樂來聽,然後,我看到了你最愛的一首歌—
安靜。
沒有多餘的思考,食指反射性的在滑鼠上點擊兩下,然後我將音響轉到最大聲,讓音樂充斥整個房間。
只剩下鋼琴陪我彈了一天
睡著的大提琴 安靜的舊舊的
我趴在桌上閉上眼仔細聽著JAY好聽的歌聲,腦海裡響起的卻是那天你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唱的安靜。
『怎樣,我唱的比周杰倫還好聽吧!』
你咧嘴露出了顯眼的牙套笑著,表情說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哪裡好聽了,我唱的還比你好聽勒。」
我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著,其實你唱的很好聽,在我聽起來的確比JAY唱的好許多,可是我受不了你的自吹自擂,真的很不要臉。
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師大的教育方針大概出了很嚴重的問題,否則怎麼敎出來的人多數都這麼自大—你是、田壘是、連蘇小四也是,這樣以後是要怎麼為人師表?
『可你剛剛明明一附陶醉的樣子。』笑意在你嘴唇末端刻下兩道深邃的痕跡,配上你那雙立體有神的眼,讓我不得不承認,很帥氣。
「少來,我是因為聽你唱歌實在太無聊、想睡覺好嗎,你這個眼殘的傢伙。」
『你說誰眼殘呀?』
「你呀。」我一邊說著,一遍自以為俏皮的對你扮鬼臉吐舌頭。
『我要是眼殘,那你就是腦殘了。』你用力的捏了我的臉頰,一臉高興的看著我喊著‵很痛耶′,接著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了我。
吻著吻著,我的手不知不覺環上了你的頸。
『還說不陶醉。』放開我之後你帶點嘲弄的笑容說著。
吻後的餘溫加上被戳破謊言的彆窘,我想我那時的臉,一定比熟透的番茄還要紅吧。
「你很幼稚耶。」
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這樣被你抱著、聽你唱歌和你鬥嘴撒嬌接吻是一種很令我沉醉、十分享受的事情。
不過就算我不說,我想你心裡也十分明白吧。
我真的沒有天份 安靜的沒這麼快
我會學著放棄……
「是因為我太愛你……」
我反覆的聽著、哼著這首安靜,疲倦感隨著音樂充斥著屋子也將身處其中的我漸漸的吞沒。
子威,我們會不會就像兩條不平行的線,過了交叉點之後便逐漸遠離…...?
******free*******
鮮網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我沒辦法進去耽美同人呀!!!!不能看文對我來說真是件痛苦的事情。Q口Q
另外,我發覺我的低潮真是無可救藥......
嘎,誰來告訴我靈感大神跑哪去啦。>口<
編號第22題
*
刺眼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窗戶照進房內,讓躺在床上的龐大身軀不耐的翻了個身。大手下意識尋找理應在身旁另一個嬌小身軀,卻怎麼摸也只摸到平坦的床墊。
「嘖。」
找不到那個專屬於自己的柔軟抱枕,陳子威發出不滿的單音忿忿的睜開了雙眼。
坐起身爬了爬頭髮順道伸了個懶腰,之後便瞇起沒戴眼鏡的雙眼,環視房內尋找那個小傢伙的身影。
不在床上、不在電視機前、也不在飯桌。
恩……那會在哪?
陳子威開始暗咐起那人的下落。
他記得……
昨天自己壓著那傢伙的在<b>辦事</b>的時候,那傢伙嘴裡好像一直嚷嚷著什麼。
是什麼?
恩阿……今天不、不要…我、明天、明天有事……恩哈哈……子威、我真的不行啦……
恩,他好像提到今天有什麼事……好像是……喔對了、他的球迷今天要替他舉辦歡送會。
那麼他八成九是在浴室裡了。
果不其然,陳子威一踏進浴室就看到了這副光景—
鄭常君聚精會神的直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手指抹了些髮膠後微微顫抖的抓起了額前的一小撮頭髮仔細的調整著,講究之程度只差沒拿出測量儀在自己面前測量角度了。
最後一道手續,拿起定型液距離頭髮30公分一噴。
「完成了。」
他對鏡子裡的自己擺出個自以為帥氣的POSE,其實是可愛到不行兼引人犯罪的陽光笑容。
看那個笑容就知道,他對自己的髮型非常的滿意。
不是他自己愛誇獎自己,看他的撮飄逸的小尾巴就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抓髮達人。說到抓頭髮這件事,在隊上他可是如果稱第二沒人敢自稱第一,畢竟他可是十分注重外表的天秤座,所以每每遇到隊上舉辦活動,他都會起個大早窩在浴室的鏡子前,把自己打理的玉樹臨風、瀟灑動人、一表人才……(以下省略)。
看見鄭常君陶醉在自己世界的傻樣,陳子威不由噗嗤的笑了出來,引起了鄭常君的注意。
「早安。」
鄭常君轉頭一看到是他,馬上露出他那活力十足的笑容,可愛的虎牙在日光燈下閃閃發光,亮度跟房外的陽光比起來完全不遜色。
真是奇怪了,明明昨晚鄭常君還一附要死不活的模樣,怎麼休息了一夜之後他就變成沒事的模樣?
是他能力不足?
還是……
其實鄭常君是超人?
雖然心裡滿是疑問,一見到鄭常君的笑臉陳子威的心情也跟著變的很陽光,他走進他身邊—
「早安。」
陳子威帶著慵懶和不懷好意的笑容,舉起他那比常人大上一倍的手掌覆上矮個子的頭。
一下、
兩下、
三下。
「吼、陳子威!!!」
如他所料,鄭常君的怒吼在他的手停頓了一秒後傳出。
「我做了什麼?」
攤手,作錯事的兇手還一臉人不是我殺的優質模樣,不過那抹掩不住的惡意笑容淺淺的掛在臉上。
鄭常君冒火的雙眼直瞪向那個睜著雙眼企圖裝無辜卻止不住他滿肚子黑水微笑的陳子威。
這傢伙居然那麼輕鬆愜意就把他奮戰了一個早上、千辛萬苦費盡心思嘔心瀝血用心良苦(?)含辛茹苦(??)做出來的登峰造極曠世鉅作給˙毀˙了˙
最讓他生氣的是……
他居然還妄想裝作一附我不是故意的模樣企圖矇騙他?
媽啦、鬼才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鄭常君此時又開始痛恨他們之間那個見鬼的24公分身高差。
不對、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錶,距離歡送會開始的時間還有45分鐘。
恩,只要他拿出比平時高200%的戰鬥力應該可以在半小時內重新抓出完美的造型、15分鐘叫那個老愛沒命狂飆的蘇翊傑載他過去應該綽綽有餘。
「你給我閃遠一點。」
戰鬥力全開,鄭常君也顧不得這句話會為晚上的自己帶來什麼悲慘的下場,惡狠狠的將陳子威推離自己三公尺遠,便全神貫注在他那頭美麗的秀髮上。
無奈的搖搖了頭,無事可做的陳子威索性翻下馬桶蓋坐下看著鄭常君。
陳子威扥著臉、看著鄭常君認真的模樣—那眼神比平時練球要專注幾百萬倍,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又加深了幾分。
「欸」
出聲,他試圖打斷努力中的鄭常君。
「嗯?」
生氣中,他連瞧都沒瞧他一眼,回話也是簡單俐落的可以。
「抓頭髮有這麼重要嗎?」
挑眉,口氣有些不以為然。
重要到連他都不理了。
「你不懂啦!」
誰叫你是宅宅呀。
「唉呦、你不要再吵我了啦!」
鄭常君以眼神示意陳子威禁聲—只停留一秒,之後又轉回鏡子前,專注在他的頭髮上。
要是這傢伙在跟他口畢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專注的來誘惑他就好了。
鄭常君放下定型液再前後仔細巡視一遍。
很好,雖然沒有剛剛那樣登峰造極,但好歹也是個傑作。
看了看時間。
25分鐘,創下他抓頭髮最短時間的新紀錄。
喔~在陳子威的騷擾下他居然還可以創下如此完美的紀錄,他真是個天才。
遠處的陳子威彷彿看到他髮後的那條小尾巴驕傲的翹了起來,又是噗嗤一聲。然後他站起身又往鄭常君身後靠近。
「你想幹、幹什麼?」
有了前車之鑑,鄭常君一臉防備的看著接近中的陳子威,那臉就像戰爭片裡匍匐中的士兵緊盯著逼近的敵軍一樣緊張。
陳子威露出一附<b>我很乖、不會做壞事</b>的臉試圖取信於他,一邊不著痕跡的慢慢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你這裡,沾到泡泡了。」
他帶著深情凝視著鄭常君的雙眼,爾後溫柔的抹去那不小心沾在他臉龐上細微的白色泡沫,順道理了理他耳鬢旁細微的髮將它們往耳後繫好。
溫柔的動作,讓鄭常君整個人幾乎要融化。
「君,你知道嗎……你弄頭髮的時候,很迷人。」
柔情攻勢持續發動,陳子威輕捧起鄭常君沉醉的臉一邊撫摸著他的唇、一邊說著甜的膩死人的情話。
「你……」這傢伙,會不會太溫柔了點?
察覺到有那麼一絲不對,鄭常君喚回了自己即將失去的理智,瞇起眼盯著太過反常的陳子威。然而陳子威似乎也發現了網裡的獵物有甦醒的跡象,決定使出殺手锏—低頭賞了他一個火辣辣的吻,灌昏他。
放開,鄭常君果真因為缺氧還在晃神中。
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不安分的手又覆到他柔軟的髮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然後愜意的走出了浴室。
呵呵、這是給鄭常君的一點小逞罰。
誰叫他要忽略自己呢。
30秒後,想當然耳的浴室又傳出一聲怒吼。
「陳子威你這個惡劣的傢伙
H有,慎。
請接"肆虐"看
*
一進房門鄭常君就被壓倒在床上,他開始覺得陳子威說要談談這句話根本就是屁!
「欸欸、只是談談而已,不要脫我衣服啦。」蹙眉,鄭常君的話語中有著不滿。
然而,陳子威彷若未聞,不顧鄭常君的反對乾淨俐落的將他身上衣物全都退去。
陳子威欺身上前,雙眼直盯著鄭常君的眼。
他們現在的距離,近的連他身上每一個毛細孔都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陳子威的鼻息,更別說他們現在是維持著這麼曖昧的姿勢……這讓鄭常君身上每一根神經都緊張的繃著,他困難的吞了口口水。
但,陳子威只是這樣看著自己,什麼都沒做。
沉默,很久很久。
「你…到底想幹麻啦……」受不了這麼詭異的氣氛,鄭常君鼓起勇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陳子威依舊一言不發,用著異常執著認真的眼,細細看著鄭常君的臉。
「…是我的。」喑啞的聲音,讓人聽不清他的話語。
什麼?
鄭常君還來不及反應,陳子威就封住了他的唇。
舌尖靈敏的探入他口腔中,時而抵舔著他敏感的牙齦、捲起他的舌與之交纏、時而輕咬著他的下唇,讓他的唇因吻而變的略微紅腫。
這個吻與以前都是那麼的不同—激烈的吻。
就在鄭常君肺部空氣快被他吸乾之時,他才離開,兩人嘴角牽起一絲難分難捨的銀絲。
「呼…」好不容易陳子威放開了自己,鄭常君缺氧的腦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能不住的喘息。
「這老愛噘的高高的紅唇是我的……」滿意的聽著他的喘息,陳子威在他耳畔呢喃,語畢還不忘用著舌尖劃著他的耳廓。濕黏的唾液混著陳子威溫熱的鼻息,讓鄭常君身子敏感的輕顫、呼吸也漸漸的變的急促。
然而這樣的程度還不足以滿足陳子威,他濕潤的唇如雨點般不斷的落下,落在鄭常君的唇、他的耳、他的頸窩、他那性感的鎖骨……陳子威一一為它們烙上了屬於他的印記。
細吻一路滑向鄭常君胸前,舌頭刻意在他乳尖逗留劃圈。
「這裡也是我的……」
突地張口含住其中一只,像孩子一般吸吮、發出滋滋的聲響,感覺蓓蕾在口中硬挺,陳子威邪惡的用牙齒輕咬了一下。
「啊!」陳子威突來的動作惹的鄭常君一陣輕呼,吸吮過後紅腫和被咬的麻痛感像火種一般燃起他下身的反應,他身子下意識的拱起。
陳子威察覺到,離開了鄭常君的胸前,舌一路舔下留下濕潤的痕跡直至鼠蹊部。
惡意的抓住鄭常君的莖部甩了兩下,看他因疼痛蹙起了眉頭。
「這可愛的小傢伙也是我的。」以手扣住直挺的玉莖,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在他最敏感的環狀地帶用著時輕時重的力道搓揉,讓它在他手中不斷的充血腫大。
「恩……不要……」被陳子威這樣恣意玩弄,全身燥熱的鄭常君身上滲出絲絲汗珠,他本能的扭動著身軀、痛苦的呻吟。
在陳子威有技巧的愛撫下,他分身的頂端很快的流出一絲白白的前液。
他看到這樣,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那就不要吧。」百分之兩百有預謀的放手。
腫脹到臨界點卻得不到釋放最是痛苦,鄭常君只能自力救濟自己打手槍,而陳子威只是帶著邪佞的笑容觀看著這一切。
然而,不管鄭常君再怎麼努力,就是無法讓自己順利釋放。
「嗚…子威……我…我…不行……」沒辦法讓自己達到像陳子威所給予的快感,慾火焚身的鄭常君只能央求著陳子威。
「你不是說不要嗎?」站在上方,看著鄭常君拱起雙腿、雙手抓著自己的欲望抽蓄的模樣,光是這樣看著就讓陳子威感到興奮,胯下也腫脹難耐。
話雖這樣說,不忍鄭常君這麼痛苦,陳子威還是抬起他的腿放置於自己肩上,伸著舌頭從根部向上舔著直到頂端,黏滯的舔舐感讓鄭常君得到極為奇妙的快感,臀辦漸漸的用力拱起。
他的舌刻意在他出口處打轉滑動,搔動的穌麻感又讓鄭常君處在要射不射的尷尬處境。
「唔…威……求你…」陳子威遲遲不讓他宣洩,鄭常君也只能緊抓著床單,口中發出懇求的低鳴。
雖然鄭常君的懇求聲聽在陳子威耳中十分悅耳,但看著他慾望都因長時間充血漸漸變的瘀青,他也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低頭含住腫脹不堪的分身,然後有技巧的漸漸收縮,口中短暫的真空狀態產生了極大的吸力。
「恩啊~~~」鄭常君本能的發出愉悅的呻吟,一個顫抖、將下身的灼熱白液全數射出。
從未經歷過這麼激烈的高潮,鄭常君此時只感到身子一軟,腦袋什麼也無法思考,只是不住的喘氣著。
就在他腦袋還是一團漿糊,他突然感到後庭一陣溼熱。
「別………」感覺到陳子威正舔著他幽穴,一想起自己的私處一絲不露的全被他看到,鄭常君驚恐的想夾緊腿部。
「放輕鬆。」陳子威察覺到他的意圖,懲罰性質的拍打著鄭常君的臀部,讓他又是一陣輕呼。
他舌尖不斷在鄭常君穴口輕點,濕軟的感覺讓鄭常君感覺好極了,幽穴也漸漸放鬆綻放在他的逗弄之下。感覺到鄭常君放鬆了,陳子威的舌更是大膽的深入穴中,他粗重的鼻息對鄭常君無疑又是一項刺激,他感到自己虛軟的下身漸漸的又有甦醒的跡象。
陳子威發現了此點,空著的手往那握住抽動,口部這也沒閒著,時而肯咬著臀辦、時而吸吮那朵紅潤綻放的花朵。
「嗯啊---」前端快速的抽動、後端又被溼熱又穌麻的感覺充斥,兩相夾擊的快感讓鄭常君也不得不臣服在肉慾之下,他伴著呻吟不斷的擺動下腰。
感覺到幽穴內壁收縮加劇,陳子威退開。他解開自己的褲頭,讓自己早就腫脹難耐的欲望抵住穴口卻不深入。
「你……」內壁像是要吞噬什麼般的貪婪的收縮,但卻得不到滿足,這讓鄭常君又感到痛苦,「子威…你……快……」
「快什麼?」儘管自己也十分想要,但陳子威卻耐住性子惡意的什麼都不做。
「快……快進來………求…你……」鄭常君此時已管不得羞不羞恥的問題,雙腿夾緊陳子威的腰部不住的摩蹭。
陳子威上半身欺近鄭常君,仔細看著他蹙眉帶淚的臉龐。
「乖,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你上天堂喔……」輕輕抹去他眼角的淚珠,陳子威沙啞的道。
鄭常君聽見,乖巧的點頭。
「你說,你是誰的呀?」
「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全部都是你的……」情欲使然,鄭常君狂亂的回答。
「很好。」聽到滿意的答案,陳子威讓自己緩緩的挺近鄭常君的身軀裡。
「君、你今天好色,全吃進去了呢。」也許是忍耐太久,鄭常君的內壁不斷放大又收縮,讓陳子威的分身整個沒入其中。
「你…你……」儘管空虛感已經被填滿,但鄭常君要的更多,「你…快動呀……」
「遵命。」低頭吻住那泛紅的唇,陳子威樂意至極的開始在他體內衝刺。
陳子威深入淺出的在他體內抽送,漸強的力道不斷的刺激著他穴中最深處的敏感點,讓鄭常君欲仙欲死,不斷呼喊著陳子威的名字。
「嗯啊,子威……」
高潮再次來臨,鄭常君勘著陳子威背部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肉中。
「嗯!」陳子威悶哼一聲,讓自己的慾望全數射在鄭常君體內。
最後一下用力的撞擊太過猛烈,加上高潮過後的疲倦感,讓鄭常君昏厥了過去。
陳子威退開了他的身子,愛憐的撫摸著他充滿淚痕的臉龐。
「好像太過火了一點。」看著鄭常君緊閉的眼、蹙緊的眉和佈滿全身吻痕,陳子威在才發現自己剛剛玩的太過頭。
打橫抱起他虛軟的身子,陳子威邁向浴室,準備幫他清洗。
轉開蓮蓬頭,溫暖的熱水沖洗著鄭常君底部,沖刷微麻的觸感引起他一陣嚶呢,緩緩睜眼對上了陳子威的眼。
「你、放手!」想起剛剛怎樣被對待,鄭常君口吻中帶著怒意,不滿這樣被抱在懷中他扭動身子企圖掙脫出他的懷抱。
「我勸你不要亂動……」
隱隱微揚的凶器抵在鄭常君的敏感的大腿間,有效的嚇阻鄭常君掙扎的動作。
「色狼。」雖然心中還有不甘,但為了自身安全著想,鄭常君還是乖乖的窩在陳子威胸膛上不敢亂動。
「是呀…我是色狼……非常懷念方才的滋味,不介意再來一次。」他挑眉,語氣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著,修長的手指滑過鄭常君的臀縫,然後在泛紅的穴口停下,這樣的動作讓鄭常君的身子緊繃,臉也跟著漲紅。
「呵呵、我開玩笑的。」看著戀人一臉緊張的模樣,陳子威忍俊不住笑了出來。「放心,我只是要幫你清乾淨而已。」
他一邊說著,手指伸入緩緩的掏著。
「嗯……」鄭常君點點頭,然後靠在陳子威胸膛上,十足的信任他。「子威……」
「嗯?」忙著清理,陳子威應了一聲。
「我……我剛剛會說出要跟志群私奔這種話……只是因為我怕…」
「怕什麼?」陳子威聽著,摟住他的腰,蹲下身子與鄭常君直視。
「我怕你哪天不要我呀……」抿嘴,大大的眼睛裡面浮上層霧氣。
他一想到哪天他的生活裡沒有了陳子威,他的心裡就一陣不安。
「傻瓜,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陳子威捧起他的臉,細細的吻著他的唇。「因為,我的人、我的心也早就是你的了……」
就像你是我的,是同樣的道理。
我們都是專屬於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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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是個無力的結尾...
本來還要在讓牙套弟HAPPY一次的
可是我的腦袋不允許 它已經熱到發出當機訊號XD
第一次寫全是H的文
真的很......羞呀
牙套弟
你看我給你的福利夠好了吧=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