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虐身又虐心的坑,
還請慎入!!
碧麗堂皇的皇宮深處,幽暗的廂房內傳出陣陣微弱的呻吟。
層層帳幃覆蓋的床裡,是兩人交纏的身軀。
「凰……」匍匐在床榻上,北辰鳳先身披一襲輕薄的白色單衣,俊俏的柳眉緊蹙、汗涔涔的從臉頰不住的流下,神色痛苦的扭動著身子,「我…我好難受……嗯呃……」全身上下有如被火焚燒,迫使他嫣紅的雙唇不斷吐露零散的單音。
「情蠱的滋味讓你感到難受嗎?」清朗的男聲來自於一旁居高臨下、身著一身華服的北辰元凰。相較於床上的鳳先的痛苦,他臉上的神色是自若的、是愉悅的。他輕笑著,伸手輕捏鳳先因性慾高漲而顯得酡紅的雙頰,「你明白要怎樣做才能解除你的痛苦,不是嗎?」
語畢、罷手,北辰元凰依舊帶著愜意的笑容坐在床沿,欣賞著自己一手煉製出來的傑作
—情蠱,顧名思義是總會讓人情慾高漲的蠱毒。中蠱者平日作息並不會受到影響,但每日子時蠱毒便會快速蔓延全身,使的中蠱者全身筋血脈落全數爆裂而亡。
解蠱的方式除了他手上僅有的一顆與蠱毒同時煉製出來的解藥,再無其他;但,也不代表沒有解藥中蠱者就必死無疑了,仍有延長中蠱者生命的方法,那就是……
與人交合,以此壓抑體內蠱毒,方可延長生命直至下一日蠱發之時。
而北辰鳳先,正是中了他獨門的情蠱。
「…我不……咳、咳…」鳳先櫻口微張,原想說些什麼,但胸口猛然的傳來一陣椎心之痛,惹的他捧住了心圮軟的倒滾在床上,頻頻咳嗽,直至口中嚐到了一股鐵銹味。
「嘔血,毒發的第一徵兆。」見到北辰鳳先痛苦的模樣,北辰元凰冷冷的笑著,「接下來便是眼、鼻、耳,甚至下置性器都會流血,蠱毒游移全身卻不攻心,直至你全身筋血盡斷,氣落遊絲之際再直搗心脈……即使是這麼痛苦的死法,你還是不願向我求饒?」
「…向你求饒……?」北辰鳳先的臉有別於先前的紅潤,此刻臉上血色盡失,但他依舊戮力的撐起身子,他揚起臉不卑不亢道:「我…我寧願……死,也絕不……向你稱臣……」
聽了北辰鳳先一如初衷的話語,北辰元凰眼神一沉,充滿了怒氣,但沒過多久卻突如其來的仰天長嘯,「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洪亮的笑聲嘎然而止,北辰元凰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把攫起北辰鳳先虛弱的身子,「你想死是吧,我偏不如你意!我 敬 愛 的 兄 長!!」
「不要、住手!!」聽見自己身上僅罩著的薄弱單衣被ㄙ的一聲撕裂,北辰鳳先馬上意識到北辰元凰的企圖,他拼了命的大叫、掙扎,奈何中蠱在先的他不僅武功已被鎖住,甚至連一絲反抗的氣力都提不起……最後,反抗的聲音轉為低鳴的啜泣,無力的任由北辰元凰在他身上烙下一落落顯眼的罪惡烙印。
「不要?」北辰元凰冷哼一聲,「可你的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呢!嘖嘖、我才弄沒兩下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射了出來……」
北辰元凰冷笑,輕舔著自己沾滿北辰鳳先精液的指尖,「看來哥哥的身子跟哥哥的娘親一般的淫蕩呀。」
「你……」任人宰割還受到如此大的屈辱,讓苦忍淚水的北辰鳳先,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的往下流,「北辰元凰,我恨你……」
「那正好,」北辰元凰用力掰開北辰鳳先的腿,「因為我也是,恨你入骨!」
不帶情感的挺入、
不帶愉悅的悶哼聲響以及肉體的碰撞聲。
今晚的夜,異常的漫長。
***free***
看布袋戲也進10年了,很萌是很萌,
但是之前完全沒想要寫衍生文的念頭,
一來是布袋戲的言語偏文雅,寫這類的衍伸文要有一定的功力與文筆,
二來是萌的配對太多了,實在不知從那對下手......
最後寫了這對,大概是因為我對於編劇處理他們這兄弟檔之間愛恨糾葛太過草率感到不滿,
總之,文筆依舊爛的可憐,
會不會寫下去還是個未知數,
我盡力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