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我對他們的以前實在太不熟了,很多東西都是我亂掰的呀......=口=
請把這系列當成半架空、偶爾加入現實的文章來看吧。
AND,這篇的寫法,我用了盛夏光年概念小說的方法去寫,
我自己很喜歡這樣的寫法,但畢竟是新嘗試,語句不通順的地方還請海涵。
1. 大熱天的轉學生。
左從凱
今天是開學的第二天,國文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講解著文言文的內容,講台底下的同學們或是低頭疾筆振書、認真的寫下重點筆記(當然、這是極少數),要不就是頻頻點頭,打瞌睡,再來就是像我一樣,發呆、神遊、胡思亂想。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這些老師們,明明才剛開學沒多久,照理說應該要先讓大夥休息個幾天調適好自己的心情、收好心再開始正式上課嘛!但那些古板的傢伙可不這麼想,一直在我們耳邊嘮叨著什麼,你們就快升學了,要好好用功讀書之類的話語,接著便不顧我們的意願、拼命的講起課來。
靠、根本都是屁話!!
什麼快升學了,明明才剛從國一的菜鳥升上國二、距離應付高中聯考的國三還遙遠的很,會說出這種話的老師,根本都把學生當成沒有時間觀念的傻子看吧。
而台上努力趕課的國文老師,便是堅持這謬論的廣大族群的其中一個。
她是個臉上掛著厚重的粗框眼鏡、老是板著一張臉的嚴肅中年女子,聽說已經四十好幾還沒對象,不過這也難怪了,誰叫她身上永遠穿著老氣的同色套裝。
我並不是說同色套裝不好,不過她選的顏色......老是怪異的叫人不敢苟同,像今天,明明就是大熱天,她居然穿了一身可怕的大紅色......
我抬頭望了她一眼,之後快速的將自己的眼光轉回桌子上,當然是為了掩飾我臉上嫌惡的表情。
真的,是大紅色。就是那種古裝連續劇,新娘子穿的鳳冠霞披、紅的閃亮亮的大紅色......不是我在說,她這樣活像一顆活動太陽,叫人看的全身都躁熱了起來,一點都不誇張。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老是帶著那萬年不變的明星花露水的氣味—現在我們都拿它用來掃廁所了,她居然還能把它往身上噴,讓人實在不得不懷疑她的品味。
不過說真的,我懷疑她就算了解了世上所有的古文辭意,以她那對流行與美麗的認知,可能一輩子也參不透品味這兩個字的意義解釋。
而她這樣的行為也讓她贏得了一個稱號—水面女—意思是自以為漂亮的中年女子。
當然、這只能在私底下喊。
水面女除了她那有名的糟糕品味之外,最糟糕的還是她那絲毫沒有抑揚頓挫的語調,這讓原本就枯燥的國文更顯的死板無聊,遇到了艱深難懂的文言文更是......
一 點 也 聽 不 下 去。
「在說什麼我都聽不懂......」我一個人懶懶的趴在教室最後排、靠左邊的窗戶的桌子上低聲咕噥著。
與其聽她說話,還不如聽窗外綿延不斷的蟬叫,
我是真的這麼想的。
按時序推算現在應該進入秋高氣爽的秋天了,本來是不該有蟬叫的,只是今年秋姑娘不知吃錯什麼藥、秋老虎發威讓今年秋天的天氣悶熱的跟夏天一樣,什麼秋高氣爽都變成了屁話,天氣不但一點都不爽快,更讓那些囂張的霸佔了整個夏天還不夠的蟬兒,一直鳴到現在......
牠們活力旺盛的模樣對比起我們這些一個個被熱昏、趴在桌上要死不活的堂堂人類,真的,讓人很不爽。
我抬頭望了牆柱上掛著的那塊長滿灰塵、又破又舊的時鐘,時間顯示了現在是上課的第5分鐘—這表示距離下課還有45分鐘、距離我能摸到我最愛的籃球也剩下45分鐘。
通常這個時候,在水面女連成一氣的聲音助長之下,我會是那群去找周公切磋棋藝的一份子,不過拜這又悶又熱的天氣所賜,現在的我可是一點睡意也沒有、又不想聽課,只好將注意力放到了窗外。
結果我看到了訓導主任在一樓。
不要問我為什麼人在三樓還能確定一樓的那個渺小的人影是訓導主任,我會回答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頭頂禿到可以反射陽光,而那片隨他移動的波光粼粼就是他的註冊商標,想認不出來都很難。
所以我們私底下都叫他免插電燈泡。
多虧了這個免插電燈泡殷勤的巡視校園,據說本校的校譽一直都不賴,很少發現學生私底下做壞事被人抓到。
不過據我所知,其實本校做壞事的學生(像是私底下抽菸、又或是翹課閒晃之類的)可是多的不勝枚舉,之所以沒被抓到......只是因為那免插電燈泡一靠近、方圓五百公尺之內明度都會大增三度,所以那些學生都知道,天變亮了就該翹頭。
而現在,免插電燈泡的後頭跟著一個穿著其他學校制服的學生。
大概,是個轉學生吧。
不過,一般確定要轉學的轉學生應該都會利用暑假就將手續辦好,好方便開學的第一天就能上學,怎麼會有人拖到第二天才來學校?
基於這樣的好奇心,讓我不得不瞇著眼睛注意起遠方的他。
他是個男生,我看不清楚他長相長的如何、身高也因為高程差沒辦法看出,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肩膀很寬、肌肉感覺起來挺壯碩的,應該是個塊頭不小的男生。
一陣風吹過,窗外的樹枝搖曳,為這酷熱的下午帶來些許的清涼......我是很想這麼說啦,不過事實上......
他媽的、這陣風是從隔壁校長室的冷氣機排出來的、又熱又臭的焚風。
而這陣挾帶著灰塵和髒空氣的熱風搞的我眼睛很難受,逼的我不得不把注意力從窗外的遙遠陌生人轉移回講台上的水面女那。
我看著水面女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大紅身影,配上她那字與字合成一氣、叨叨絮絮的文言文轟炸,更讓我熱的直想把身上那件既不透氣又不吸汗的白色制服脫掉。
喔、不行了。
我實在沒辦法將注意力放在大紅色的水面女身上超過一分鐘,那會讓我的眼睛接收到彷彿直視太陽一樣的灼熱感。
「好熱呀......」在我右手邊坐著的陳建宏不斷的囔囔,他也是一個被炎熱的天氣熱的睡不著的受害者。
順道一提,這傢伙跟我一樣,都是學校籃球校隊的,身高很高因此打的位置是中鋒,再加上人長的挺帥氣的,好像挺受學校女生的歡迎?
「我好羨慕校長能坐在校長室裡吹冷氣呀,小左你不覺得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拉他那被汗沾溼,整個黏在身上的衣領,而他那泛黃的衣領讓我突然感受到一種噁心的黏膩感。
「喔......」對於他的問題,我只是有氣無力的隨口應了一聲。
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陳建宏這傢伙。
雖然我們同班又同是打籃球的,但他的個性很輕浮,練球老是吊兒啷噹的模樣其實很讓人反感,再加上他動不動就吸引一些瘋狂的女同學到場,嚴重的影響到球隊的練習......
但礙於陳建宏這傢伙的球技、他在球隊裡確實是不可或缺的,就連教練都管他沒辦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他人更不方便說什麼。
本來就不是很欣賞他這樣的個性了,偏偏這傢伙卻對我異常的......慇勤?有事沒事老愛纏著我問東問西、練球什麼的都硬要跟我一組,這樣就算了,每次和他練兩人防守的時候,他的小動作就特別多—記得有一次他仗著身高比我高一些,從後頭把我整個人抱住讓我動彈不得,真的很誇張......
實在黏我黏的有點太過頭。
「對啦、聽說明天會有個轉學生轉到隊上,打中鋒位置的。」
「喔?」
轉學生?
剛剛看到的那個傢伙嗎??
「你不覺得這樣很棒嗎?」他說。
「恩?為什麼很棒?」
「這樣以後有人當我的替補,我就不用一個人扛禁區扛的這麼累了......不過聽說那傢伙在以前學校惹了不少事,是個麻煩人物。」
「喔......」
再麻煩也不會比你麻煩吧。我不屑的在心中想。
「小左你放心,不管他多麻煩、我一定會罩你。」他笑的很燦爛,大概自以為這樣很帥。
「......」我抽動著嘴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於是我轉頭回去看了窗外,當然、那裡早就空無一人了。
腦海裡浮現剛剛那個傢伙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個感覺在心中蔓延—這個在大熱天裡轉來的轉學生會狠狠的挫挫陳建宏的銳氣。
我對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有把握,通常這些一閃而過的念頭都會實現—這從我每次選擇題亂猜答案都還能猜到及格的豐功偉業看的出來。
於是我笑了,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小左、小左......」陳建宏不死心的聲音又從耳後傳來,這傢伙的叫聲比蟬聲比水面女的連環炮轟更讓人心浮氣躁。
「閉嘴,陳建宏你吵死了!!」我忍不住怒吼。
我突然感到一陣冷冽的殺氣。
「......左、從、凱。」那是水面女,她用著和她那大紅色的衣服極為不搭嘎的陰森笑容直盯著我看。
「等等我們訓導處見。」
「幹......」
我忍不住想罵出傳說中的人之初性本善來問候水面女、順道哀悼一下自己待會因為不能準時練球、會被教練罰跑操場跑到虛脫的可憐下場。
然而幹字才出口卻硬生生的被我吞下,「.....老師妳幹的好。」
裝笑,我對她比出個大拇指。
喔、我想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
啞巴吃黃蓮有口說不出、陳建宏你娘包的卡好水餃好好吃。
***free***
昨天和家人打麻將,一台10塊的我贏了五百塊,讓我成了全家公敵了XDD,
他們今天還硬要我陪他們打=口=
可是我真的不想打了呀。(死)
只好躲上來樓上玩電腦XDD
喔、過年好無聊,
本來不想打文想怠惰的,最後又因為無聊開了WORD呀......(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