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踩到15023的賀文。

閱讀前注意:
1.請無視6/1號已經過了快一個月=3=
2.請無視於田壘已經發胖到快不能吃甜食的事實
3.H有,請慎!!


















我輕輕的嘗一口  你說的愛我  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的嘗一口  這香濃的誘惑 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你愛過頭竟然答應我 要給我蜂蜜口味的生活
加一顆奶球我攪拌害羞 將甜度調高後再牽手
你的愛太多想隨身帶走 想你的時候就吃上一口
我溫熱著被呵護的感受 卻又擔心降溫了要求

*我嘗著你話裏面的奶油溜啊溜 聽過的每句話都很可口呦啊呦
那些多餘的畫面全被跳過 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輕輕的嘗一口  你說的愛我 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的嘗一口  這香濃的誘惑 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我輕輕的嘗一口  你說的愛我 捨不得吃會微笑的糖果
我輕輕的嘗一口  份量雖然不多 卻將你的愛完全吸收*

我微笑著讓香味停留 緣份走到這也賴著不走
像夾心餅乾中間有甜頭 繼續下去不需要理由

 

 

 

 

    張智峰蹙眉看著月曆上面被紅筆大大圈起的那格,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六月一日,一個惱人的日子。

 

    並不是自己對這個日子有什麼特別的偏見,事實上對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也不過任何節日的自己而言,這天本來只是三百六十五天之中再平凡也不過的一天,直到認識了那個傢伙,這天開始變的很不平凡,甚至於不平凡的太惱人。

 

    六月一日,是田壘的生日。

 

    「真是的,日子怎麼過的這麼快呀……」明明記得才剛過完他23歲的生日,轉眼間又過了一年、又到了該為田壘的生日禮物而煩惱的這一天。

 

    是的,因為生日禮物而煩惱……張智峰想,他是真的很沒有送禮物的天份。

    一來是金牛座的自己走的是務實路線,禮物這種東西對他而言還不如送錢來的有用,所以很難了解究竟要送什麼東西給別人當禮物才能讓人開心,偏偏田壘這傢伙跟自己不同,雙子座的他走的是浪漫路線,禮物要有意義、又趣、還要有創意,要是送的禮物太過一般他還不見得喜歡,這又讓送田壘生日禮物這件事變的難上加難。

 

    「阿阿、到底該送什麼才好呀?」

失去平時的冷靜,張智峰難得的發出苦惱的呻吟。

    為此他已經煩了好幾個禮拜了,從五月份開始就一直和田壘以外的隊友討論這件事,卻總是沒有個結論

 

    『送花?』

    『智峰你也幫幫忙、田壘又不是女人。』李豐永翻了一個大白眼,否認了他第一個提議。

 

    『送球鞋?』這是酷愛收集球鞋的宜輝幫他想的。

不過後來志群的一句『我想田壘自己應該就很多鞋了......畢竟廠商都會送呀。』,再度否決

 

    『送衣服?』張智峰想起田壘那堆積如山的衣櫃之後,便很快的搖搖頭。

 

    『送手錶?』

    蘇翊傑則是不屑的說,『拜託像壘哥那種沒時間觀念老是遲到的人,送錶給他根本是浪費。』

 

    『所以呀、你還是把自己綁個蝴蝶結送給田壘比較快!』

    這是他們最後的結論。

 

    把、自、己、送、給、他、!?

    開什麼玩笑呀!他會這麼積極的思考著要送什麼給田壘,就是因為不想重蹈去年、前年、大前年……好吧,其實是認識田壘後的每一年六月一日都把自己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了田壘這種愚蠢行為,結果得到的結論還是這個?這叫他怎麼嚥下這口氣?

   

……雖然說,他傷腦筋了大半個月直到六月一日這天都已經來到了,還是一樣想不出一個最適合的生日禮物。

 

    「煩死了,當生日禮物就當生日禮物!反正又不是沒當過!」

    張智峰有些自暴自棄的碎碎唸,乾脆的放棄做最後掙扎,他開了電視倒頭就往沙發上躺,而電視上的頻道正好是某家音樂台,正在播放著最近某位小天王狂打的新歌。

 

「我輕輕的嘗一口,你說的愛我,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的嘗一口,這香濃的誘惑,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甜蜜的歌曲和簡單的旋律讓心情鬱悶的張智峰不由自主的跟著哼起歌,糟糕的心情也因此稍稍的好轉。

 

    『每次只要聽到Jay的這首甜甜的,就會特別的想吃好吃可口的草莓奶油蛋糕,甜蜜蜜的感覺真的很搭,如果還是情人親手做的蛋糕,那滋味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味可口的喔~』歌曲結束之後便是慣例的VJ的談天時間,女VJ帶著小女生憧憬的甜美笑容如此的說。

 

    「親手做的蛋糕呀……」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

 

    張智峰想起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的國中家政課做過的奶油蛋糕,印象中並不難做,而且那時的自己做出的成品還頗受好評的。

 

    如果是自己親手做的蛋糕的話,田壘應該會喜歡吧?

 

    他抬頭看向牆壁上的時鐘。

    田壘在自己的堅持之下被阿永他們拖出去慶祝生日了(當然是他請他們幫他拖延時間的),應該要四、五個小時後才會回到家……

 

「是有些趕但應該來得及。」打定主意的張智峰開心的從沙發上站起,便開始準備做蛋糕送田壘的前置作業。

 

由於家裡沒烤箱,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人能借他,最後張智峰到外面店家買了現成的蛋糕底座,店家聽到他是要親手做給情人的,還特意拿了個心型的底座給他......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國中家政課是做圓形的,但是店家說做法其實差不多,而且這樣情人會比較開心,他就只好接受了。

回程的路上,他順便買齊了食譜上要用到的所有食材便回到了家裡,注重衛生的他先是將自己洗乾淨,夾好前額過長的瀏海、將鬢髮繫到耳後並穿上圍裙,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便窩到了廚房研究起做法。

 

「恩......我看看,首先是將鮮奶油打發,奶油的口味可以自行調配。」張智峰瞇著眼看著字有些小的食譜。「田壘好像蠻喜歡巧克力口味的甜食,那就加可可粉吧。」

將可可粉和砂糖倒入原本就成有鮮奶油的容器內,張智峰拿起打蛋器便努力的將奶油打發。由於太久沒做,過程中他還笨手笨腳的讓一些奶油打噴到了身上和臉上,不過全心全意在打奶油的他並沒注意到這點,甚至連有人悄悄的回到家裡都完全沒發現。

 

當田壘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附景象——穿著圍裙的張智峰人在廚房裡專注的在做著蛋糕。

 

其實被智峰趕出門之後,田壘在隊友替自己辦的慶生派對上有好長的一段時間都因為智峰寶貝不跟他一起出門慶祝生日而哀怨著,直到後來在PARTY上無意間從李豐永他們口中聽到了智峰寶貝正為了自己的生日禮物傷透腦筋、到現在還沒決定好要送什麼禮物這件事之後,哀怨的心情才稍微好轉,不過聽到他們描述著智峰前幾天傷腦筋的模樣,心情卻變的好氣又好笑。

他一方面覺得自己的寶貝怎麼這麼不了解自己,連自己想要什麼禮物都不知道——不就是寶貝自己嘛、但一方面又因為李豐永那句『天底下能讓張智峰這樣掛心在意的人也只有田壘』而感到開心。的確,智峰寶貝這麼的在乎他,讓他高興的都快飛上天了!於是沒多久他這個任性的壽星就宣布了提早結束慶生派對,很快的直奔家裡就想好好的跟張智峰共渡他們兩個的生日。

 

然後他就看到了這樣可愛的張智峰

 

特意壓低了走路的聲響和氣息,田壘從後頭慢慢的接近了一點都沒察覺到異樣的張智峰。

 

好不容易將奶油打發了,張智峰用食指勺起一些奶油,伸出舌頭輕舔一口,「阿......砂糖放太多、太甜了.......

太甜這樣田壘又會發胖的.......還是重做一遍好了,反正材料還剩很多。張智峰心裡正這麼想,一道聲音卻在背後響起。

 

「會太甜嘛?我嚐嚐。」已經悄悄跑到他身後的田壘將張智峰一把抱住,順道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尖靈活的在張智峰的指尖上打轉,舔去了剩餘的巧克力奶油。「不會太甜呀,這樣剛剛好。」

 

「田、田壘!?」聽見聲音張智峰就認出身後的人是誰了,他羞紅著臉將手指從田壘口中抽出,並轉過身子看著他,「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

 

「我想寶貝你呀,所以就早點回來了。」田壘一邊說著一邊偷親張智峰臉頰上沾到的奶油,入口即化的奶油更顯可口......突然的,他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個邪惡的計畫。

 

他想起之前在網路上看到的一個奇妙的短片叫做巧克男孩,如果他像那個巧克男孩一樣幫忙智峰做蛋糕,然後不小心把奶油用擠花袋噴到智峰身上......哀呀呀、那樣的智峰嚐起來一定更加美味

 

「你在忙什麼、是要給我的生日蛋糕嗎?」露出笑容,田壘明知故問著。

 

「唔......」沒料到他會這麼快回來,被打亂計畫的張智峰顯的有些不知所措,被知道意圖這樣就沒驚喜了......

「恩,我在做巧克力奶油蛋糕,是要給你的生日禮物。」最後不知道怎麼解釋的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全盤說出。「我實在想不出要送你什麼了,只好自己做蛋糕送你......但沒想到還是來不及做完,對不起吶。」

 

張智峰帶著略為歉意的眼神抬頭看著他,清秀的臉上有著薄薄的汗和紅潮,白皙的脖子上還沾著奶油,讓田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他突然覺得還要跟張智峰一起做蛋糕這個計畫有些浪費時間呀。

 

「幹麻說對不起,智峰寶貝那麼愛我還親手幫我做蛋糕我開心都來不及了......不過呀......智峰,我覺得好餓喔。」

 

「很餓嗎?」張智峰偏著頭看著田壘。

奇怪,他剛剛不是才從慶生派對上回來,怎麼還會很餓?

不過沒有心眼的他馬上就說,「既然你覺得奶油的甜度剛好,那你再等我半小時,我把奶油塗一塗在加點裝飾就可以吃囉。」

 

「可是我等不到半小時了耶......

「什麼?」

 

聽不懂田壘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張智峰皺著眉頭看著他,直到田壘冷不妨的親上他的唇,他才明白田壘的意圖。

 

「等、唔......」正想抗議卻來不及說完,張開的唇反而讓田壘的舌毫無窒礙的侵入。田壘像是早有預謀似的,右手扣住了他的下巴讓他只能乖乖的接受他的吻,靈活的舌在他的口腔裡恣肆的攪動,帶著濃濃的巧克力奶油口味。

 

像是品嘗夠他口中的味道,田壘沒多久便放過了他的唇,但邪惡的舌尖卻沿著下巴滑到他的頸部,原本就敏感的頸窩被田壘這麼一舔,讓張智峰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田壘.........住手............」理智告訴自己要抵抗田壘不合時宜的發情,但敏感的身體卻沉浸在被舔吻的愉悅裡,讓張智峰只能有氣無力的說著拒絕的話語卻沒辦法將大野狼推開。

 

「今天的智峰是巧克力口味的呢。」不顧張智峰的抗議田壘自顧自的說著,雙手則是不安分的解開礙事的圍裙和上衣。

 

「等、等......」接觸到冷空氣的肌膚泛起了一些疙瘩,瞬間拉回了張智峰漸遠的理智,「田壘你、你的禮物是蛋糕......」不過話還沒說完,又被田壘的動作驚嚇的說不出話來。

......你做什麼?」好不容易回過神,張智峰就看到田壘拿起他剛剛打好的奶油全塗到他身上。

 

「吃、蛋、糕、呀。」田壘笑的邪惡。

 

張智峰的腦海裡劈下了幾道雷......

田壘言下之意就是要把他當蛋糕吃掉就是了?

 

「我看看呀......先吃奶油上的草莓好了。」

田壘趁著他發呆的時候含住了胸前那令人垂涎的粉紅果實,恣意吸吮之外還惡劣的咬了幾下。

 

「變、變態,你放開我......恩阿......別、別咬......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舒服,張智峰只感覺自己的喉間發出許多似貓吟的聲響。

 

「好甜哪......智峰你這裡真甜、真可口。」從張智峰的胸前抬起頭來,嘴角都沾滿了奶油的田壘如此說著,這讓張智峰臉忍不住的燒紅起來。

「你...你閉、閉嘴。」他一點都不想聽田壘誇自己有多好吃,那只會提醒他自己現在的情況有多麼的讓人害羞

 

田壘完全沒受張智峰的憤怒語氣所影響,他不以為意的將張智峰放上了料理台上,繼續的沿著張智峰的曲線一路往下吻,直到他腹上的小凹槽。他放慢了速度,舌尖刻意在那邊緣打轉,他知道張智峰那裡很敏感,越是輕微的觸碰越是容易挑起他的快感。

 

「恩嗚.........田壘......不、不要那裡......

張智峰實在很討厭田壘這點,他彷彿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身體,輕易的挑逗就能挑起他的慾望和快感。現在他的已經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尤田壘玩弄自己的身體

 

「恩?不要嗎?」眼神刻意望向張智峰被褲子包裹的某處,「但是智峰寶貝的那裡好像不是這麼說呢。」田壘一邊笑著說,一邊用手覆上褲子特別凸起的地方,並隔著輕薄的褲子揉捏了起來。

 

「恩...哈阿......」直到現在張智峰還是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想讓自己發出太多聲響,但是田壘弄得他實在太過舒服了,他只能癱軟在桌上忍不住的喘息

 

眼見張智峰已經被自己逗的無法再發出任何話語,田壘也不再玩弄他,他解開了他的褲頭並拉下,讓張智峰腫脹的慾望全部裸露在眼前。

粉紅色的頂部因為他方才的搓弄,上頭已經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汁液,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芒,讓田壘忍不住嚥下一大口口水。

 

「智峰寶貝的這裡好可愛,好像在邀請著我去吃呢......吶、我可以吃嗎?」

「唔......」情慾高漲的張智峰沒有回話,只能不斷的搖頭試圖想降低一點身體的溫度、聽清楚田壘的話語。

 

「可是我好想吃耶......」抵擋不住這動人的誘惑,田壘不顧張智峰的意願張嘴開始舔吮著他的勃發處。

從球囊直到根部細細的品嘗著,連莖部的皺摺都不放過,將它舔的濕溽成一片。

 

張智峰被他這樣緩慢的親吻弄到全身顫抖不止,他感覺自己那裡已經漲到快爆炸了。

「壘.........讓我......」他用力抓緊田壘的肩膀哀求著田壘能讓他解放,然而卻因為害羞遲遲沒辦法將那個字說出口。

 

「讓你?讓你怎樣?」田壘刻意的問著,惡劣的指頭還特意搔了頂部一下,便見到那兒泊泊流出更多白色的液體。

 

「讓我...讓我......射呀......」受不了田壘這樣惡意的欺負,張智峰再也顧不得羞恥的說出。

 

「早點說出口就好了嘛。」見張智峰被他欺負的都快哭了,田壘這才滿意的低下頭,張嘴將他腫脹的慾望含了進去,並有節奏的吞吐、吸吮著它,沒一會張智峰就在他的嘴裡射出所有精液。

 

「啊......」解放後的張智峰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

 

田壘將他解放的液體一滴都不剩的全部喝下,「智峰寶貝的奶油好香好濃,我覺得我家也養了一頭乳牛耶。」

 

......」張智峰完全無視他討人厭的話。

 

「換我來餵智峰寶貝吃蛋糕,我看看還有什麼口味的......啊、那裡有蜂蜜耶!」眼尖的田壘發現不遠處上的一罐蜂蜜,邪惡的思想如雨後春筍一般快速的在腦海裡冒出。

「等、等,田壘我可以不用沒關係......」被強迫做之後的張智峰本來是想一句話都不說的,直到聽到田壘這樣說,他突然覺得在這樣下去會更難脫身,忙不迭的想從桌上逃走。

不過剛解放過後軟綿綿的身體速度怎麼比的上田壘(儘管他發福了),沒過多久又被拿好蜂蜜的田壘制住,壓在桌上動彈不得。

田壘將張智峰又抱回了桌面,龐大的身軀立即欺了上去。
「智峰寶貝別客氣,我知道你幫我做蛋糕做到很餓。」他一邊說著一邊扳開了張智峰的大腿並將他們放置到了自己肩上,將一大匙蜂蜜臨上了他的私處。

「我才不餓!!住、住手......這太黏了等等清理很麻煩呀......」抗議還沒結束,田壘沾了蜂蜜的手指便不容拒絕的插入他的小穴裡。

「你還說你不餓...寶貝這裡的嘴可是將我吸的很緊呢!」田壘輕笑幾聲,手指更加深入那緊實的小穴裡將它慢慢拓寬。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張智峰感覺到有些難受,淚水也因此在眼眶邊打滾,但最讓他難受的是田壘嘴裡吐出的話,討人厭卻又讓他無法反駁。「你住嘴......啊......唔......」

隨著田壘指頭的增加和攪動的頻率漸快,漸漸的張智峰便適應了這樣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一般侵襲而來的快感,這股快感讓他解放過後萎靡的下體又漸漸的復甦起來。

「喔......寶貝你是在暗示我可以了,是嗎?」
眼見美景又再次出現在眼前,田壘只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指頭,扶著自己頂天的慾望便緩緩的插入張智峰那一張一闔的小穴裡。

「恩.......好棒、智峰你的這裡好緊、好熱、好棒。」田壘忍不住發出讚嘆。

「阿———」相對於田壘,張智峰則是因為被插入的撕裂感痛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田壘、你......你這混帳,我討厭你、討厭......嗚......」

「智峰寶貝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的,因為人家很愛你呢。」田壘一隻手扶著張智峰的腰體貼的幫他撐著,而空著的一隻手輕輕抹去他臉上那讓人不捨的眼淚。

他也知道自己今天這樣做有些過火了,不過只要看著這樣的張智峰他總是沒辦法控制住自己。 都是張智峰的身體,讓他變成一個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大色狼呀。

「吶......智峰,我真的好愛好愛你,你呢、你愛不愛我?」
他一邊問著一邊緩緩的擺動自己的腰,深入淺出的在張智峰身體裡抽送。

「唔恩——不、不愛......」刻意說著違心之論之後,張智峰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愉悅的聲響。

「真的不愛?」
田壘瞇起眼,熟悉張智峰所有敏感處的他特意的往那裡攻擊,沒有意外的聽到了張智峰動人的嬌喘。

「哈阿、哈阿——不要...不要......」
太卑鄙了,竟然用這招逼迫他......

他特地停下抽送的動作,並抽離了自己的慾望。
「吶、我再問一次......智峰寶貝愛不愛我?」

突來的空虛感讓張智峰感到更為難受,他下意識的抬高著腰並扭動著。
「壘、壘......我......我要............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我也愛你,智峰......」聽見了想要的答案,田壘也忍不住自己的慾望,一口氣插入到底並用力的抽送著。

「阿、哈阿、哈阿———」隨著田壘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張智峰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壘...壘......太、太用力了......會壞掉呀——」

張智峰覺得自己像是要沸騰一般,只能緊抓著田壘的背不放,直到最後一下的撞擊,他們同時射出了所有,張智峰也昏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張智峰發現自己已經被清理乾淨。
他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天色已經不早了。

「智峰寶貝,你醒啦?」是田壘,他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走進房間。「吶、一整天都沒吃你應該餓了吧?我煮了碗麵,你嚐嚐。」

一想起早些時候是怎樣被對待的,張智峰本來想賭氣不吃的,但是聞到麵香,他才想起自己因為煩惱田壘的禮物還真的一整天沒吃東西了,真的有點餓......於是只得放下自己的氣憤將碗從田壘手中接過大口大口的吃起麵來。

只不過......
「不過就吃碗麵,你幹麻一直盯著我看?」

「吶、智峰寶貝,今天我生日耶......你都還沒跟我說聲生日快樂......」田壘像是完全把自己方才的惡行惡狀全都遺忘了一般,還在張智峰的眼前裝無辜大犬。

「......現在幾點?」
「喔、我看看......12點05分......」
田壘的臉色在看完時間之後,突然變的很難看。

「也就是說,今天已經不是六月一號囉?」
「痾......不是......」

「也就是說,今天已經不是你的生日囉?」
「......不是......」

田壘突然感到有點不妙,他家的寶貝笑的太燦爛、太反常了......

「吶、田壘。」
「什、什麼......?」

「前幾天呢,子威約我去他老家游泳,順便度假個幾天......我本來是不想答應啦,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跟他說好,明天就和他去,我想在那住上一個月好了......我想子威他絕對非常歡迎我才是。」

「疑?什麼!?」
什麼跟什麼?他家的智峰寶貝要跟陳子威那個居心叵測的傢伙住一個月??

看著田壘垮下的一張臉,張智峰突然感受到報復的快感,心情也變的好了起來。
「因為明天要出遠門,所以我現在要睡覺囉!」他笑著站起,一邊說著一邊把石化的田壘往門外推,並將他端來的麵丟回給他。

「晚、安、!」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等等呀、智峰你不可以跟陳子威去游泳呀......你會被吃掉的!」
無視於大型犬在門外的哀嚎,門內的張智峰這次是鐵了心的不開門。

陳子威說的對,他不能總是讓田壘吃的死死的...... 最少也要逞罰這個不聽話的傢伙幾天才行吶......

帶著滿意的微笑,心情愉悅的張智峰躺回了床上。 「呼......好累,是該睡了。」

沒有色情狂騷擾的夜晚,他相信他應該會有個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