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第22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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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窗戶照進房內,讓躺在床上的龐大身軀不耐的翻了個身。大手下意識尋找理應在身旁另一個嬌小身軀,卻怎麼摸也只摸到平坦的床墊。
「嘖。」
找不到那個專屬於自己的柔軟抱枕,陳子威發出不滿的單音忿忿的睜開了雙眼。
坐起身爬了爬頭髮順道伸了個懶腰,之後便瞇起沒戴眼鏡的雙眼,環視房內尋找那個小傢伙的身影。
不在床上、不在電視機前、也不在飯桌。
恩……那會在哪?
陳子威開始暗咐起那人的下落。
他記得……
昨天自己壓著那傢伙的在<b>辦事</b>的時候,那傢伙嘴裡好像一直嚷嚷著什麼。
是什麼?
恩阿……今天不、不要…我、明天、明天有事……恩哈哈……子威、我真的不行啦……
恩,他好像提到今天有什麼事……好像是……喔對了、他的球迷今天要替他舉辦歡送會。
那麼他八成九是在浴室裡了。
果不其然,陳子威一踏進浴室就看到了這副光景—
鄭常君聚精會神的直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手指抹了些髮膠後微微顫抖的抓起了額前的一小撮頭髮仔細的調整著,講究之程度只差沒拿出測量儀在自己面前測量角度了。
最後一道手續,拿起定型液距離頭髮30公分一噴。
「完成了。」
他對鏡子裡的自己擺出個自以為帥氣的POSE,其實是可愛到不行兼引人犯罪的陽光笑容。
看那個笑容就知道,他對自己的髮型非常的滿意。
不是他自己愛誇獎自己,看他的撮飄逸的小尾巴就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抓髮達人。說到抓頭髮這件事,在隊上他可是如果稱第二沒人敢自稱第一,畢竟他可是十分注重外表的天秤座,所以每每遇到隊上舉辦活動,他都會起個大早窩在浴室的鏡子前,把自己打理的玉樹臨風、瀟灑動人、一表人才……(以下省略)。
看見鄭常君陶醉在自己世界的傻樣,陳子威不由噗嗤的笑了出來,引起了鄭常君的注意。
「早安。」
鄭常君轉頭一看到是他,馬上露出他那活力十足的笑容,可愛的虎牙在日光燈下閃閃發光,亮度跟房外的陽光比起來完全不遜色。
真是奇怪了,明明昨晚鄭常君還一附要死不活的模樣,怎麼休息了一夜之後他就變成沒事的模樣?
是他能力不足?
還是……
其實鄭常君是超人?
雖然心裡滿是疑問,一見到鄭常君的笑臉陳子威的心情也跟著變的很陽光,他走進他身邊—
「早安。」
陳子威帶著慵懶和不懷好意的笑容,舉起他那比常人大上一倍的手掌覆上矮個子的頭。
一下、
兩下、
三下。
「吼、陳子威!!!」
如他所料,鄭常君的怒吼在他的手停頓了一秒後傳出。
「我做了什麼?」
攤手,作錯事的兇手還一臉人不是我殺的優質模樣,不過那抹掩不住的惡意笑容淺淺的掛在臉上。
鄭常君冒火的雙眼直瞪向那個睜著雙眼企圖裝無辜卻止不住他滿肚子黑水微笑的陳子威。
這傢伙居然那麼輕鬆愜意就把他奮戰了一個早上、千辛萬苦費盡心思嘔心瀝血用心良苦(?)含辛茹苦(??)做出來的登峰造極曠世鉅作給˙毀˙了˙
最讓他生氣的是……
他居然還妄想裝作一附我不是故意的模樣企圖矇騙他?
媽啦、鬼才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鄭常君此時又開始痛恨他們之間那個見鬼的24公分身高差。
不對、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錶,距離歡送會開始的時間還有45分鐘。
恩,只要他拿出比平時高200%的戰鬥力應該可以在半小時內重新抓出完美的造型、15分鐘叫那個老愛沒命狂飆的蘇翊傑載他過去應該綽綽有餘。
「你給我閃遠一點。」
戰鬥力全開,鄭常君也顧不得這句話會為晚上的自己帶來什麼悲慘的下場,惡狠狠的將陳子威推離自己三公尺遠,便全神貫注在他那頭美麗的秀髮上。
無奈的搖搖了頭,無事可做的陳子威索性翻下馬桶蓋坐下看著鄭常君。
陳子威扥著臉、看著鄭常君認真的模樣—那眼神比平時練球要專注幾百萬倍,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又加深了幾分。
「欸」
出聲,他試圖打斷努力中的鄭常君。
「嗯?」
生氣中,他連瞧都沒瞧他一眼,回話也是簡單俐落的可以。
「抓頭髮有這麼重要嗎?」
挑眉,口氣有些不以為然。
重要到連他都不理了。
「你不懂啦!」
誰叫你是宅宅呀。
「唉呦、你不要再吵我了啦!」
鄭常君以眼神示意陳子威禁聲—只停留一秒,之後又轉回鏡子前,專注在他的頭髮上。
要是這傢伙在跟他口畢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專注的來誘惑他就好了。
鄭常君放下定型液再前後仔細巡視一遍。
很好,雖然沒有剛剛那樣登峰造極,但好歹也是個傑作。
看了看時間。
25分鐘,創下他抓頭髮最短時間的新紀錄。
喔~在陳子威的騷擾下他居然還可以創下如此完美的紀錄,他真是個天才。
遠處的陳子威彷彿看到他髮後的那條小尾巴驕傲的翹了起來,又是噗嗤一聲。然後他站起身又往鄭常君身後靠近。
「你想幹、幹什麼?」
有了前車之鑑,鄭常君一臉防備的看著接近中的陳子威,那臉就像戰爭片裡匍匐中的士兵緊盯著逼近的敵軍一樣緊張。
陳子威露出一附<b>我很乖、不會做壞事</b>的臉試圖取信於他,一邊不著痕跡的慢慢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你這裡,沾到泡泡了。」
他帶著深情凝視著鄭常君的雙眼,爾後溫柔的抹去那不小心沾在他臉龐上細微的白色泡沫,順道理了理他耳鬢旁細微的髮將它們往耳後繫好。
溫柔的動作,讓鄭常君整個人幾乎要融化。
「君,你知道嗎……你弄頭髮的時候,很迷人。」
柔情攻勢持續發動,陳子威輕捧起鄭常君沉醉的臉一邊撫摸著他的唇、一邊說著甜的膩死人的情話。
「你……」這傢伙,會不會太溫柔了點?
察覺到有那麼一絲不對,鄭常君喚回了自己即將失去的理智,瞇起眼盯著太過反常的陳子威。然而陳子威似乎也發現了網裡的獵物有甦醒的跡象,決定使出殺手锏—低頭賞了他一個火辣辣的吻,灌昏他。
放開,鄭常君果真因為缺氧還在晃神中。
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不安分的手又覆到他柔軟的髮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然後愜意的走出了浴室。
呵呵、這是給鄭常君的一點小逞罰。
誰叫他要忽略自己呢。
30秒後,想當然耳的浴室又傳出一聲怒吼。
「陳子威你這個惡劣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