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打籃球短篇了,也很久沒有打這種偏KUSO風格的文......
老實說,還頗生疏的FU。

很不上手呀......

自認頗不好笑,還請海含這樣ˇ






蘇翊傑是最後到達球場的那個人。

他走進場內的時候,隊友們早就暖身完畢開始今天進行教練開出的魔鬼訓練菜單,就連整年都高掛免戰牌的壘哥,也在一旁做著軟性的投籃練習,他一個人遠遠的站在場邊看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就只有他呀……又是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
他哀怨的想著。

雖然哀怨、但人都來了,他也只好認命的找了一個偏遠的位置坐下,認真的觀看隊友們在球場上奔馳、練習邱教練最新的戰術,一邊看著一邊設想著自己也是場上的一員,獨自做著意像訓練。

也是一個人練投的田壘似乎是看見了他,龐大的身軀緩緩的移動到他的身旁。

「嘿、蘇小鬼,手好些了沒?」田壘用腳輕輕踢了他的屁股一下,揚著痞痞的笑容問候著他。

蘇翊傑低頭看了自己被繃帶包的密不通風的右手……都包成這樣了像是好了嗎?「沒……你是腳殘還是眼殘呀?」他沒好氣的回著。

「總比你手殘、不能打球好。」
帶著挑釁的意味,站著的田壘彎下腰來拍拍他的頭,可,得意的笑容掛在臉上沒多久,隨即被痛苦的神色取而代之。

「我去你的。」蘇翊傑用著健康的右腳,毫不留情的往田壘受傷的腳踹了一下。

「哇操、你還真踢呀。」田壘痛的跌坐在地,雙手撫著剛被攻擊、不斷發疼的地方。真是痛死他了。

看著田壘的俊臉糾成一塊、猙獰的模樣,這次換成蘇翊傑露出得意的笑。
「吶、Mr.腳殘,你就乖乖陪著手殘的在下我一起看球吧。」他笑著說,接著不管旁邊田壘的碎碎念轉頭看著其他隊友們的分組對抗。

一隊是復出的范耿祥、阿永、陳子威、小羅和康康,另一隊是志群、小岳,然後還有姚俊傑、姚俊傑2跟姚俊傑3……?

等等、他不過才一段時間沒有隨隊,為什麼會隊上會有三個光頭、三個姚俊傑?難不成小狗學會了鳴人的影分身之術還是他分裂生殖了!?
還有,他家的小兔子林宜輝去那了,怎麼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一旁的田壘看到蘇翊傑驚恐的囧臉,露出了一臉我就知道你還不知道的笑。

「你是不是在想隊上怎麼多了這麼多光頭?」他問。
「恩。」蘇翊傑誠實的點頭。
「然後,你是不是找不到宜輝?」田壘又問。
「是呀,他去哪了?」蘇翊傑皺著眉頭反問田壘。他家認真的宜輝又不像別人會翹掉練習,怎麼會沒看到他人呢?

「你再認真的看一看那些光頭的臉。」田壘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說著。
「喔。」

蘇翊傑依他所言,認真的看了場上的光頭們的臉,一個的確是姚俊傑,另一個比較高比較胖的原來是蔡峻銘,而最後一個……

「靠、不會吧!?」他有沒有看錯,為什麼那個光頭有著林宜輝的臉!!??

蘇翊傑睜大了雙眼直盯著場上那個疑似林宜輝的光頭生物,兔子的水汪汪雙眼依舊、燦爛的笑容依舊、笑起來會出現的可愛兔牙和可愛酒窩依舊,不過頭頂上那頭原本烏黑柔順的髮卻……

消失不見、空空如也了。

「你沒看錯,他真的是宜輝喔。」看到蘇翊傑臉上寫著囧囧囧,我很囧,比囧男孩還要囧的表情,田壘忍不住哈哈大笑。蘇翊傑的反應比他想像中來的有趣呀!

「靠!!!!」聞言,蘇翊傑一陣哀號。

為什麼他才一段時間沒隨隊,他家的兔子就有這麼大的變化!脫毛、脫毛、脫毛耶!!靠杯、兔子就是要毛茸茸的才可愛,脫毛兔實在是……

無 法 接 受 呀 !!!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蘇翊傑覺得自己難過的快哭了。
「你說光頭林宜輝喔。」田壘聳聳肩,「阿災、可能最近換季,所以他也換毛了吧。」

「我操你的換季換毛!」蘇翊傑然後憤怒的用健康的左手毆了田壘油膩膩的肚子一拳。他都要哭了田壘還有這心情講冷笑話!

「好啦好啦、別這麼兇。」可能是因為左手力氣不大,又或是他油膩膩的肚子緩衝了力道,田壘對這拳完全不痛不癢。 「聽說是因為最近打不好的關係,才和峻銘一起去剃光頭看看能不能轉換手氣。」

「這樣呀……」聽他這樣說,蘇翊傑也只能無奈接受。
的確,對他們這些運動員來說,低潮的時候力求改變或許能帶來一些好運,剪頭髮是最常見的一種方法。

只是……全部剃光光也太……這樣的衝擊力道真是太大了呀。

看見蘇翊傑如此的沮喪,田壘突然興起了一道欺負他的念頭。「不過……」

「不過……?」不過什麼?

「我覺得事情沒這麼單純耶。」田壘刻意頓了頓。
「什麼意思?」蘇翊傑露出狐疑的臉。直覺告訴他,田壘這傢伙不知道又想玩什麼把戲。

「你想想嘛,我們隊上誰是第一個光頭?」田壘明知故問。
「小狗。」
「然後小狗和宜輝,他們兩個的感情一向不錯吧。」他笑的詭異,開始挖陷阱給蘇翊傑跳。
「……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台中人,常常一起回家的關係。」蘇翊傑感覺到田壘身上散發出不對勁的氣息,他直覺的否認,可內心卻因田壘的話忍不住開始懷疑。

他看向了球場,林宜輝正和姚俊傑兩個人笑的很開心。

「就是因為他們兩人很常一起回家,你不覺得獨處的時間太多了嗎?」田壘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蘇翊傑的臉,如預期的看到他閃爍懷疑的眼神,田壘暗自的在心裡笑的很壞。

「……」沉默,蘇翊傑無法否認,的確,從球隊開始放假開始到現在這段時間,姚俊傑和宜輝相處的時光確實遠遠勝過自己和宜輝相處的時間了。如果用日久生情這句話來解釋的話……宜輝和小狗之間還真有發展的空間。

而蘇翊傑得承認,他非常的在意。「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所以……宜輝把頭髮剃掉,是故意的吧!為的是表明他和小狗的關係已經不單純。」

「……」明知道田壘這傢伙說出的話可信度趨近於零,可驚嚇過度以致失去判斷能力的蘇翊傑還是被他的話動搖了。

眼看蘇翊傑臉色越來越難看,田壘便知道他是中了自己的圈套了。這下子他不只暗地在心裡笑的很壞,還笑的快胃抽筋。雖然很想放聲大笑,但他也知道自己一笑的話計畫一定會落空,只好繼續鱉得很痛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想大笑的衝動,裝出一付很同情蘇小鬼的臉,然後輕拍了他的肩。
「吶、男朋友變心這檔事我最有經驗了,教你一個挽回宜輝的絕妙方法……恩,我都用這招讓智峰寶貝回心轉意。」他一面說著,一面從背包裡掏出一面鏡子遞給了蘇翊傑。

接過了鏡子,蘇翊傑滿腦的疑問,「這要做什麼用的?」

「鏡子當然是給人照的呀。」田壘說著,把折疊鏡立在蘇翊傑眼前。「既然宜輝喜歡光頭,你就投其所好也去剃個大光頭好啦!我看你剃光頭的樣子應該還不賴喔!」

一想到愛美的蘇翊傑頂著一顆大光頭然後不情不願的表情,坐在蘇翊傑背後田壘就覺得很爽,忍不住露出奸詐的笑容。
哼哼、誰叫小鬼每次都要欺壓他勒。

孰不知田壘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透過鏡子讓蘇翊傑看的一清二楚。
「鬼才要去剃什麼光頭,我直接找宜輝問清楚就好。林—宜—輝—。」蘇翊傑索性在場邊大喊,將分組練習告一段落,正在進行自主練習的林宜輝叫了過來。

「疑?翊傑?」林宜輝一見場邊的是蘇翊傑,忙不迭的跑了過來。「你今天有來呀,阿、還有壘哥也在?……找我有事嗎?」

「恩……就……」見到頭光光的林宜輝站在眼前,蘇翊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就……就什麼呀?」林宜輝看著難得扭扭捏捏的蘇翊傑,感覺到一陣疑惑。總覺得今天的蘇翊傑好像不敢直視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怪異。

「阿就……」

一旁的田壘看見蘇翊傑這模樣忍不住翻了白眼,這小鬼面對林宜輝說話跟面對自己時完全是兩個人吧。

「阿就蘇翊傑想問你,你沒事幹麼跟小狗剃一樣的光頭,情侶頭喔?」

「蛤~什麼跟什麼!?」林宜輝一聽,嘴巴張的大大的。他有沒有聽錯?他跟姚俊傑剃情侶頭??

「田壘你很多事耶!」一看到林宜輝的反應,蘇翊傑暗自賞了田壘一個白眼,對他用著唇語無聲的說。
「誰叫你要吞吞吐吐的,我是在幫你耶!」田壘裝無辜的說。

「你們再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是和小狗剃情侶頭….…」林宜輝想也不想立刻否決,這讓蘇翊傑鬆了一口氣。

不過接下來的這句,卻讓蘇翊傑和看好戲的田壘一起無言。

「要也是和國軍ONLINE的智峰哥一起剃情侶頭吧。」林宜輝笑著說。

「「……」」囧*2。

「恩……沒事的話我回去練習囉。」看著眼前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從頭到尾反應都怪怪的,林宜輝決定離他們遠一點。




沉默一陣的兩個人待林宜輝走遠後,蘇翊傑才緩緩開口。

「欸、壘哥……」
「幹麼?」
「這個還你。」蘇翊傑把鏡子遞還給田壘。「我想你比我需要鏡子……還有,你剃光頭應該也不錯看。」
「……所以,我們兩個找一天去剃光頭好了。」田壘無奈的接話。




而這就是第六季的達新虎變成脫毛虎的由來。(唬爛)
















其實我沒看到觀護杯,脫毛兔的真相,不過光聽報導......
我就一臉囧|||樣。

頂著光頭的兔子實在很難以想像呀OTZ。

這篇走的是歡樂風,下篇應該會生久違的0415(1504?)文吧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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