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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1
【籃球】Pandora--從前的信05
總算是忙完考試了!!
我要開始填那堆坑坑洞洞的蘿蔔坑了......
喔~還真是好久不見的籃球文XD
我要開始填那堆坑坑洞洞的蘿蔔坑了......
喔~還真是好久不見的籃球文XD
他在跑。
他在一片無邊際的黑暗裡拔腿狂奔。
不是誰追他、而是他正追著誰,他在追著前方一道漸遠的影子。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因為這樣劇烈的奔跑越顯困難,但眼前他所追逐的人影卻沒因此停下腳步。
「欸、你!!」他喊著、聲嘶力竭的喊著,彷彿要耗盡肺部裡的空氣的喊著他。
終於,在他大聲呼喊下,遙遠的那人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來看著他,炯炯有神的雙眼裡有著困惑,
『......你是誰?』
***
他感覺自己全身冒著冷汗,呼吸也極為的不順暢。
「先生、先生!?」
急促的呼喚聲迫使陳世念睜開了眼,眼前是一位穿著深藍套裝的女人,看樣子應該是位空服員,而她正用著緊張的神色直盯著自己的臉。
「你還好嗎?需要叫醫生嗎?」空服員扯著尖銳的嗓子大聲在他耳邊吼著,陳世念想,她一定被自己嚇壞了。
「我......我沒事,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叫醫生。」他用力的吸著空氣,然後對著空服員露出了一抹虛弱的微笑。
空服員見他意識清醒且還能回話,懸宕的一顆心這才稍微放下。可是醒過來的他,臉色依舊蒼白,於是她還是不放心的問,「真的不要緊嗎?機上有醫生可以幫忙診斷的。」
他默默的在心理數著節拍,好讓自己的呼吸能夠恢復正常,莫約過了3分鐘,呼吸逐漸恢復順暢之後,他這才回應空服員的話,「真的不要緊,只是現在感覺有些渴,麻煩你幫我倒杯溫水」
「好的,請稍待一分鐘,溫水馬上替您送來。」眼見他白皙的臉頰漸漸的有了血色,空服員這才完全放下心,她對陳世念點了點頭並露出專業的微笑如此說著。
「Thanks。」
待空服員離去後,陳世念轉頭望向窗外,看著湛藍的天空和不時飄過的白雲他輕聲的嘆了口氣。
搬到美國後他已經很久沒做夢了,更別說是這麼有臨場感的夢境,不斷的奔跑讓原本就有心肺問題的他感到窒息,而且……他也很久沒有夢到那個男孩了。
一想起那個男孩,陳世念握住了一直掛在胸口的項鍊,橡木的墬子上頭刻著一串模糊難辨的句子,唯一辨認出來的只有最後一個字。
「傑,你還好嗎……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嗎?」他閉上眼喃喃自語,而飛機也隨著他的意識遠颺,緩緩的降落在汪洋中的小島上。
***
「太慢了。」第15次看向腕中的錶,蘇翊傑在機場裡咒罵了一聲,腳跟隨即往旁邊無辜的垃圾桶招呼過去。
砰的一聲,垃圾桶應聲倒下。
「不是說5點會到嗎,現在都5點15分了,人呢?」他瞇起眼,冷冷的看著身旁秘書,無視於他的發抖,口氣不佳的質問著。
「痾……或許是誤點吧。」秘書吞了口口水,怯怯的回答。
蘇翊傑推了推眼鏡,「凌晨五點的班機還誤點?這是哪家有效率的航空公司,你跟我說說,好讓我去找董事長讚美他們一番。」
「這……是我們企業的航空公司。」知道蘇翊傑正在氣頭上,秘書也只能唯唯諾諾的有問必答。
「Bravo!」蘇翊傑揚起了一抹微笑,讓祕書看的是心驚膽跳。「……那麼你覺得,這件事我是該找陳董事長質問,還是找辦事不力、沒有確認好確切時間,讓我在這枯等了15分鐘的秘書負責呢?」他一邊詢問著,一邊將眼鏡摘下,斯條慢理的擦試著上頭的霧氣。
「對、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力,請老闆原諒。」秘書一臉快哭出來的模樣向著眼前這個小自己不只10歲的年輕人鞠躬道歉。
帶上眼鏡,蘇翊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率性的撥弄著額前的瀏海,「算了,反正等都等了,下次不要再犯同樣的過錯。」眼角的餘光看到秘書繃緊的肩膀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明顯的鬆了下來,他心裡忍不住愉悅的笑了。
像這樣欺負下屬,其實感覺還頗不賴的。
不是他心眼壞,而是方才他真的有些生氣。他這人呀……不是他自己再誇,什麼都好,但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兩件事,一是睡不飽、二是遲到,通常只要有人犯了他這兩項禁忌其中之一,他就忍不住會把平時用來偽裝的溫文儒雅拋掉,顯露出面具底下的惡質面。偏偏遲到的通常都是客戶,也不能貿然對客戶發脾氣吧,這時候秘書就成了惡質面下的犧牲品了,這也是爲什麼他的秘書經常更換,大抵上都是受不了自己這樣的脾氣。
更因為這樣的原因,他便更無忌憚的向秘書發脾氣,反正……秘書是消耗品嘛!憑他供給的薪水,還怕找不到下一個能力更好的秘書?
他偷偷笑著,眼角餘光看到了自己身後的老傢伙偷偷擦著眼淚,嘖嘖、一把年紀了還要被他這種小伙子罵,真是可憐呀……不過,也不能怪他,他說過了,他平時可是個溫文儒雅的好青年,要怪就怪他那個什麼表哥挑個這什麼該死的鬼時間回來台灣,自己又被被陳董事長指名道姓得來接他,想賴也賴不掉。
一口氣犯了他兩項大忌,讓他還沒見到人就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表哥感到十分的不爽。
就算他是老頭心愛的妹妹的獨生子,對老頭有著莫名的重要性又怎樣、讓他這樣枯等15分鐘……喔不,現在得更正為16分鐘了,通常這樣的人他都不會給他多好的臉色看,自然也會想辦法惡整回來……
恩、但他人很好心,通常他們的下場都不會太悽慘……可也不會好看到哪就是了。不過,這樣的前提是,那些人必須是客戶才行,對他而言還有利益關係存在當然不能讓人太難看,不然牽扯到工作該怎麼辦。
至於這位跟他一點利益關係都沾不到邊,又是他最痛恨的陳家人嘛……哼哼、他可不保證自己會這麼好心了。
他暗想著那個自己策劃很許久、對陳家的報復計畫,嘴角抑止不住的上揚,接著眼尖的看到一抹人影從海關走出,於是他忙不迭的走上前去。
「請問,你是陳世念先生嗎?」
剛下飛機的陳世念看起來還有些迷糊,他眨眨眼盯著蘇翊傑好一會兒才向大夢初醒一般的回應,「阿、是的,我是。你是……?」
蘇翊傑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彷彿剛才的抑鬱陰沉好像從未存在一般,然後將拿在手中許久的名片遞上前去,「我是蘇翊傑,你的表弟。」
時間是凌晨5點20分,桃園機場,天才剛亮。
相隔十多年,陳世念再次回到這個小島上。
***
坐在加長型的禮車裡,陳世念顯得非常的不自在。雖然說他早就知道舅舅家裡十分的有錢,但有錢到這種禮車都有,且車上的餐點、調酒一應俱全,甚至還有高級螢幕和音響,這種程度還是遠超乎他的想像。
喝了一口方才司機幫他調的櫻桃薄酒,他想著,往後就要過著這樣有錢人的生活呀……
真難以想像。
他偷偷注意著身旁、跟他隔著一個空位的蘇翊傑,雖然說是他的表弟他卻一點印象也沒有,只憑著父親死前拿給他的資料上面得知,他似乎是舅舅在外頭生下的私生子,卻在這幾年的時間憑著自己的能力進入了舅舅的公司,然後一路幹到現在這個地位……
18歲的總經理呀……陳世念想到又忍不住再次咋舌,蘇翊傑如果不是天才,那就是有著很可怕的童年,他一想到蘇翊傑可能的過去,頭皮就一陣發麻。果然童年還是要跟他和林志傑那樣才是童年吧。
一想到童年,他忍不住微微的笑著。他記憶中的童年,雖然因為他自己心臟不好的因素,只能在家裏的庭院前玩耍,然後身為醫生的父親因著他的病情的因素,長年在美國研究也不常陪伴著他,但偶爾疼愛他的舅舅會來家裏看他,而他也還有志傑的陪伴,也算是一個快樂的童年了吧。
只不過……「台北真的變了好多。」
他看著窗戶外一棟又一棟的大樓,轉過頭舅對蘇翊傑說著。果然十多年的時光是讓所有事情都改變的,至少他記憶中的台北當時還不是這種一到早上六點就開始塞車的地方。
「喔。」沉浸在財經報紙裡的蘇翊傑連頭也沒抬,眼光依舊注視在報紙上,「這裡畢竟是首都,變化當然很大。」
……恩,雖然得到的是一個冷淡的回答,但至少表弟還算是有禮貌的回應著自己的問題,陳世念也就不以為意的繼續想與他閒聊。
「翊傑你不用上課嗎?」照理說,以他的年紀,現在應該還在讀高中吧?
他不動聲色的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眼神依然沒離開過他的財經報紙,然後稀鬆平常的回答著:「我跳級,已經博士畢業了。」
Shit。陳世念暗自在心裡罵了一聲。果然是個天才,居然可以這麼用這種平淡的口氣說出這種讓人敬佩的話,好像自己問他的問題只是『你吃飽了沒?』、『喔喔、我吃飽了。』這樣……
狗屎到讓人想扁他。
……算了,天才的世界不是他這種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那、舅舅還好吧?還是像以前一樣愛拿著連小孩都騙不倒的彆腳魔術到處騙人嗎?」一想到舅舅的笨魔術,陳世念臉上堆滿了笑容。
對於這個問題,蘇翊傑遲疑了兩秒,最後丟給他一句:「……你等等自己見到不就知道了。」
……他是不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呀?
儘管蘇翊傑的口氣還是一樣冷冷的,但陳世念卻敏感的發覺得不對勁,隨著他這句話,車子裡的空氣好像是凝結了一般。於是他只能吶吶的回了一句:「也是……」接著不自在的將頭轉向另外一邊,又看向了窗外。
他不知道蘇翊傑幹麼一提到自己的父親、他的舅舅就變得這麼陰鬱,爸爸老是向自己隱瞞舅舅的事,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舅舅和翊傑是怎麼了……他唯一知道是,舅舅很疼他。聽爸爸說是因為自己長得很媽媽、而舅舅又很疼媽媽的關係。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長得那麼像媽媽,畢竟他一出生,媽媽就死了……難產死的。
不過每次當爸爸、或是舅舅一臉傷心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陳世念便覺得,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媽媽,他都得好好的安慰這兩個深愛著媽媽的人們。這或許是自己唯一能替他那素未謀面的媽媽所作的一件事了,也算是變相的感謝她生下自己來……儘管她生下的是一副羸弱不堪的身軀。
還好他到美國的之後,在爸爸沒日沒夜的努力之下身體健康多了,心臟病不僅不犯了,甚至在讀書之外他還開始打籃球,偶爾還會接到舅舅打來關心自己的越洋電話……儘管爸爸和舅舅兩個人老是會為了他的事情吵架,他也不喜歡他們吵架,但不可否任,這樣的生活的確讓他很開心,除了有時候會想起志傑。
他這次回來台灣,除了見見許久未見的舅舅之外,其實有決大多的因素是為了找林志傑。
他看向窗外,時間是六點十分,他們的車子塞在台北的車陣中動彈不得。眼神越過了來來往往的車輛,落在一處人煙渺渺的街道旁,陳世念瞬間以為自己看見了十多年前引領自己走進那家神奇的店裡的那隻黑貓。
欸、應該是同種類的貓吧,畢竟以一隻貓的壽命而言,活了十幾年也太過長壽了。
儘管陳世念這麼告訴自己,他的眼睛還是莫不轉經的看著牠。
牠趴在人行道上,打著盹,黑色的貓毛在陽光照射之下閃閃發亮,直到後來路過的人驚醒了牠,牠才睜開眼,露出一雙與陽光同樣刺眼的金色光輝,穿過人潮車陣,與自己四目相對。
霎那間,陳世念立刻意會過來,
是牠、是張智峰口中那隻名喚寶兒的貓!!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已經開了車門衝出,往對面街道的牠直奔而去。
「喂、陳世念!」蘇翊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在車子裡對著他大喊:「你要去哪?」
然而他卻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台北的路他是認得幾條,居然敢沒命的亂跑?「馬的,大麻煩一個。」
蘇翊傑罵了一句,隨即明快的對司機說:「你先回去公司,我去找他。」人也隨即下車,往陳世念消失的方向跑去。
***free talk***
結果劇情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呀......(遠目)
沒辦法,這篇比較偏敘述性的陳世念角度,是開始帶出之後劇情的轉折。
我知道很無聊咩~但還請見諒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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