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YURI的點文,聽說是老夫老妻的火葉這樣。
不過我覺得自己寫的一點都不老夫老妻,而且兩個人的個性崩壞頗大......

痾......不介意個性崩壞且心臟夠強的人,再繼續往下看吧。








一開始,他只是很純粹的以學長的身分關心著他—那個和自己是同個學校畢業的學弟。


儘管年齡相差了八歲、屆數亦差了不少,但同是榮工體系畢業、之後又進入同樣的職棒隊伍,這樣的巧合讓他很自然的對這位新進學弟特別的注目。


學弟的守備位置和自己不一樣,是個外野手,或許是外野守備真的太閒了,蹲捕的時候他總看見站在外野的他露出放空的表情,不過後來他才發現,學弟不只有在守備的時候是這樣,連平時都是如此。有人叫他的名字,學弟也總是露出他那呆呆的一號表情。

身為捕手培養出的敏銳直覺,讓他認識學弟的第一天就認定,他是個呆瓜——而且還是個不太愛笑、也不怎麼搭理別人、容易讓人誤解的的呆瓜。尤其是不愛笑這點,讓學弟那張本來就不算親切的臉看起來更加難以親近,甚至還顯得凶狠……他的個性實在太容易招人誤解了,讓他這個學長只好擔當起學長的使命感、不得不花更多的心思照顧他。


不出他意料之外,隊上其他隊友對呆瓜學弟的第一印象不外乎高傲、擺架子、不聽勸等等,全都是負面的印象,偏偏學弟這個菜鳥又少根筋的沒發現自己得罪了人,讓他覺得很頭大。後來他學乖了,總是在呆瓜學弟不小心快觸碰到哪個教練的地雷或是就快犯了隊上哪個人的禁忌時,就事先跳出來制止。


雖然他總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太雞婆,但卻很有效的制止其他人對學弟的負面印象。

預防勝於治療,這句話很適合用在學弟身上。


原本他還害怕這個看起來個性很差的學弟會對自己管東管西的行為感到不耐煩,然而他卻發現,學弟出乎意料的好相處,就如同他一百零一號的表情一般,學弟是個沒有心眼這種東西的傢伙,個性直率不彆扭,甚至直率到太天然,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百分之百純呆瓜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後來,因為自己對他特別關照的關係,大家漸漸屏除對他的成見,也發現呆瓜學弟的好相處、不再排斥他了,呆瓜學弟也就漸漸的跟大家熟捻起來。

學弟和其他隊友熟悉之後,變的不那麼酷了,儘管呆呆的表情還是不變,但呆呆之外還多出了傻不隆冬的笑容。

他還蠻喜歡學弟這種笑容的。越是和他相處,他就越喜歡看見他的笑,越喜歡他的笑,便更越喜歡和他相處在一起,練球閒暇的時候,他們經常會聚在一起閒聊著很多事情,他最常聽見學弟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在這能過的這麼快樂,都要感謝你,學長。」


其他和自己要好的隊友見到,總忍不住揶揄自己。

『你和他呀,一點都不像是差了八歲的學長學弟,反而像是認識很久的好朋友……不、或許相處了大半生涯的老夫老妻更為貼切。我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總有這麼多事可以聊。』


他聽著,通常只是裝傻的笑著,用一句『不知道耶,大概是有緣吧。』輕鬆寫意的帶過這種尷尬的場面。

不過,其實連他自己也很納悶,自己和呆瓜學弟為什麼可以永遠聊不膩。


和呆瓜學弟不一樣,他自認自己的個性很彆扭。直腸子的學弟總是做的比想的快、而自己卻總是想的比做的多……明明就是天差地遠截然不同的個性,卻在想法上意外的契合,就連生活起居,他們真的就如老夫老妻一般,默契極佳、甚至同一步調。

他還記得自己和呆瓜學弟同寢的第一天,一直都是全隊最早起床的他,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吃早餐,然而那天當他睜開眼,就見到了學弟彷彿還沒睡醒的愰神表情,外帶一份熱騰騰的早餐。


「學長,你醒啦!正好我多買了一份早餐,蛋餅你吃的慣嗎?」

「你怎麼知道我早餐只吃蛋餅?」

「阿、沒有呀,因為我早餐也只吃蛋餅。」


真巧,是不?

那天之後,他便很少是自己獨自吃早餐了,因為有學弟陪著。




***


不過,儘管有這麼多的巧合讓他們變的熟稔,他卻一直有個疑問擱置在心上。其他人和學弟熟悉之後,呆瓜學弟便不再稱他們學長、而他們也是阿銘前阿銘後的叫著他,只有自己,學弟始終叫他,學長。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尤其在氣氛一直很融洽的隊上,直呼名字是很稀鬆平常的,偏偏一群人之中,獨獨他叫自己學長,別說很奇怪,而且這樣的叫法還顯得很生疏,這讓他莫名的在意……


明明就這麼親了,為何要這樣排擠自己?


當他發現自己很在意這件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聊,隊上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是學弟最親近的那一個人,呆瓜學弟又怎麼可能排擠自己。他也曾經勸自己不要想太多,反正不過就是一個稱謂而已,就算今天學弟叫自己欸、喂,又或是那個鐵金剛,也動搖不了他們之間深厚的情誼。


他以為可以這樣說服自己的,但他忘卻了,自己彆扭的個性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尤其是在看過學弟和他的互動之後。


他不是隊上的人,而是獅隊的投手,雖然和學弟不同校,但曾經待過同一個培訓隊的他算起來也是學弟眾多的學長之一。不同的是,呆瓜學弟從不叫他學長,而是第一天認識的時候便直呼對方名字。


有時候,他還會跑過來向不同隊的自己抱怨起呆瓜學弟。

『張建銘都不叫我學長,超沒禮貌的耶!賢拜你唸唸他啦。』

可是,當他每次這麼說著的時候,卻從沒顯現出討厭的表情、而是帶著無可奈何的笑,這讓他這個學長不知作何反應。


因為,他多麼的希望呆瓜學弟不要再叫他學長了。


而且,每次看著呆瓜學弟和他說話的表情,臉上的那種笑容他從沒見過——那不是學弟平時那種傻傻的笑,而是一種得意洋洋的笑容,燦爛的好像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呆瓜學弟一樣。每次這樣看著,他都覺得自己胃有些翻騰、腦袋混混沌沌的好像快爆炸、胸口還會悶悶脹脹的。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更不喜歡,這樣陌生的學弟。




***


那一天,是和獅隊的比賽。就和每次跟獅隊的比賽一樣,學弟拋下了他跑去和他聊天,而他覺得自己不舒服的情況更甚於以往。


渾渾噩噩的蹲捕了一場比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喔不,應該說不知道投手是怎麼撐過來的,等他發覺之時,自己已經離開球場回到了下榻的飯店裡。

他的室友——就是那個呆瓜不在旁邊,他一個人安靜的待在房裡覺得莫名的疲憊,也不在乎自己還沒洗澡會弄髒床,人就躺在上面,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直到後來,有人叫著他。


「學長…學長……」叫著他的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若在平常,淺眠的他一有人叫,他馬上就會醒了,不過那天他卻下意識的不想理這個聲音。


「學長…學長……」

「學長,我洗好囉……」

「學長,你要不要起來洗澡再睡?」


面對惱人的噪音,睡夢中的他不滿的咕噥著,想要藉此表達自己並不想起床,然而聲音的主人卻彷彿沒聽懂一般,持續的製造噪音。


「學長…學長……」

「學長…你醒醒……」

「起來呀,學長……」


聲音由遠至近由小至大,最後近的彷彿就在他身旁。


他被這講不聽的聲音惹惱,尤其是學長這兩字更讓他火大,他不耐煩的睜開雙眼,就見到那個讓他生氣的學弟站在床邊看著自己。

「……不要叫我學長。」聲音因為方才睡了一段時間顯的沙啞,他只能小小聲的說。


然而學弟彷彿沒聽見自己的話。見他醒來之後,他便蹲下身子,剛洗澡完、尚裸著上半身的他與自己靠的好近,只要他一呼吸,就能輕易的聞到學弟身上輕爽的肥皂香味。


----明明他們用的都是同一牌的肥皂,可是學弟身上的味道卻很獨特,乾乾淨淨卻很迷人的香氣,讓他有些沉醉。


「學長你終於醒了……」學弟的眼神有些擔憂的盯著他,他才發覺學弟的手不知何時貼上了自己的臉。「學長剛剛怎麼叫都叫不醒,加上比賽時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糟……我還以為你生病了。」


鬆了一口氣的學弟臉上又露出那種傻傻的笑。

那個笑容提醒了他稍早發生的事情。


「不要叫我學長。」這次,找回自己聲音的他一字一字明確的說著。


學弟聽著,表情有些錯愕。「為什麼,學長?」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不喜歡你叫我學長。」


學弟濃濃的眉慢慢糾結了起來。「但是你之前都沒說什麼呀…為什麼現在不能叫你學長?」

「……」他有點不想理這個笨學弟,就說沒有為什麼了,還一直問他為什麼,是要他回答什麼?


「欸、學長…學長…為什麼嘛,學長?」學弟彷彿在演10萬個為什麼的小劇場,學長前學長後的質問著他。


這讓他很火大!

「就跟你說了不要叫我學長!林岳平也是你的學長,為什麼你只叫我一個人學長卻不叫他學長,他跟你感情比較好,你去叫他學長呀!」


學弟被他一吼,呆呆的臉上更顯得呆了。他思考了幾秒鐘,有點不解的盯著自己看。

「……為什麼我覺得學長你好像在吃大餅的醋?」


「靠、不要叫我學長!還有,我才沒吃醋的餅的習慣!」他撇過臉很快的否認,卻忍不住心虛的偷瞄著學弟,看他做何反應。


然後,他看見學弟臉上揚起了一抹微笑。

不是他喜歡的那種傻傻的笑、也不是面對大餅時的那種燦爛的笑,而是一種……好像警察終於抓到小偷,說著『I get you!』的笑。


「可是學長你臉紅了耶。」學弟說著,笑意更深了。

「那、那是你色盲。」他胡扯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很扯的話。


「學長你是不是在吃大餅的醋……?學長你是不是在吃醋……?學長你在吃醋嗎……?學長你吃醋……?」

接下來,學弟就像鬼打牆一樣一直問著相同的問題,然而每問一句,他就更貼近自己的耳邊一點。

「學長……學長……」最後貼近至耳緣,他彷彿呢喃一般的叫著他,低沉悅耳的叫喚的讓他身子一陣酥麻。他忍不住閉上眼,敏感的感覺到學弟的鼻息不斷拂過他的耳垂,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的輕吻著他的臉頰,溫度高的讓他覺得快被灼傷。


濕漉的細吻沿著他的臉頰一路下滑,輕啃細舔每一吋肌膚,痛痛麻麻的感覺讓他舒服的快要死掉,他卻停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對上學弟近在咫尺的眼。

染上情慾的雙眼,讓學弟平時渙散的眼神看起來特別的明亮。


「學長…學長…學長……你真的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學弟捧著他的臉,聲音有些沙啞的問著。


他看著他一開一闔的唇,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


「喜歡……」雙手主動的勘上學弟頸,「但比起這個,我更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在床上。」


「遵命,我親愛的學長…喔、不,是心愛的君璋。」












***FREE TAKE***

沒了!!
差點超過尺度......

把拔和馬麻的深夜時間不能給大家知道,不然會教壞閃釀釀。








大餅 : 疑? 這麼說,我是紅娘嗎?? 張建銘,我要介紹費!! (伸手)
張阿火 : ......什麼紅娘,你當喜餅還差不多勒。 (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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