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林群峰X吳永仁。

一直很想寫這對,總算是實現野望了。
不過,應該會是蠻沈悶的一篇文......



◎性

一切皆始於高漲的性賀爾蒙。
就像所有研究顯示,男人呀,天生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論何時何地、甚至對象是誰(有洞就好,就算是沖氣娃娃也OK),只要性致來了,他們都能產生性衝動。以上這些並不是他亂蓋,上網GOOGLE一下隨便都有這類的數據,什麼男人每隔多久就會有一次性衝動,從19秒到兩分鐘,版本族繁不及被載,但總歸一句就是,男人性衝動頻率奇高無比。
有衝動就會產生需求,有需求就需要解決,這是想當能爾的邏輯問題,小學生也知道,但……怕就怕在明知有需求卻解決不了,變成了所謂的欲求不滿。

他,林群峰,一個年輕力壯的健康男性,有位美麗的妻子和美滿的性生活,欲求不滿這詞似乎跟他沾不上邊。
但,那都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
因為美麗的妻子懷孕三個月,不論怎麼與之求歡都被老婆大人給拒絕,所以,現在的他,已經三個月沒有進行那所謂的美滿性生活活動,正處於一個十分飢渴的狀態——欲求不滿,就是林群峰現在最好的寫照。
事實上,他不是一個容易陷入自怨自哀的人,化悲憤為力量一向是林群峰的人生座右銘!於是第N次求歡被拒的那一晚,他省定思痛過後便奪門而出,打算將無處可發洩的性慾全化成食慾,只是呀,在這夜深人靜的夜晚,一個人吃飯未免也太過寂寞,所以他停下腳步,轉進巷口的便利商店提了一打啤酒,打算隨便跑到哪個倒楣的朋友家裡,想要在人家家裡喝酒順便吃免錢宵夜。

多麼完美的計畫呀,既發洩慾望,還能增進友誼!不過那都是他自己一相情願的想法。
當他真的提著啤酒,跑到好友家門前按門鈴,來應門的好友則是頂著一頭亂髮,嘴裡唸唸有詞(都是髒話),然後連眼睛都沒睜開就開門大吼:「他媽的你以為現在幾點啦!」

「痾……」被人這麼一吼,林群峰整個定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見到好友這種,恩,不修邊幅邋裡邋遢外加情緒失控的模樣……畢竟這人平時可是形象良好的乖寶寶,那句髒話還比較像是自己平時會吼的話。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好像也沒什麼,男人嘛,本來就該出口成髒,就算是平時形象良好的他也是個男人呀。
驚嚇過後,林群峰恢復鎮定,「恩,我看看——」他真的低頭看了看錶,然後一本正經的向友人說:「現在是凌晨兩點。」

聽到了他的聲音,友人大概是恢復清醒,用力的眨眨眼之後便驚恐的看著自己:「——林群峰?你在這幹嘛?」又是一聲吼叫,迴盪在深夜的小巷子內。

「我來——」林群峰揚起手上的啤酒,正想回話,但卻硬生生的被一聲咒罵給打斷。

「我幹你媽的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這裡亂吼亂叫,他媽的是欠幹是吧?」
挖靠,看來友人家的鄰居應該跟他一樣,欲求不滿很久了。

「哩是勒靠北,拎北現在歸啷趴會很想幹人啦,妹丟摟來吼挖幹!」脾氣一向以暴躁著名的林群峰,不惶多讓的用台語開罵回去,這讓好友臉上剎時溜下N條黑線,「唉唉,你冷靜點,是我們先不對,不要挑釁人家啦。」

「阿賀,哩嘎挖等勒,挖金罵丟下去跨洗瞎狼幹瞎!」鄰居先生撂下狠話就沒了聲響,估計是抄傢伙準備下樓來開幹了。
「挖等哩!」這頭林群峰豪氣萬千的回吼,還真打算等他過來。

「你瘋啦,快進來啦。」眼見事情往奇妙的方向發展,好友臉色鐵青,飛快的拉著氣沖沖的林群峰進門,再飛快的將門關上,順道上了好幾道鎖,然後將燈也關了,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林群峰被他摀住嘴壓在門上,一開始還忿忿不平、咿咿嗚嗚的反抗幾下,後來發現一點用處也沒有,友人還是固執的壓制著他,只好安分下來。
四周一片黑暗,友人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他身上,距離近的讓他聞的見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大概是沐浴乳的味道,他覺得這香味蠻好聞的,忍不住蹭近友人的脖子多聞了好幾口。
他並沒有發現自己這個怪異的舉動,而是專心致志的聽著門外的動靜,這讓林群峰更放膽去聞。那是一種類似牛奶的香味,給人有點甜甜的感覺,但卻不會太過香膩。
他聞著聞著,莫名的感到躁熱。真想嚐一口,看看他的滋味是不是也是這麼甜。

咦?等等,他在想啥!??林群峰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好讓自己清醒。他居然意淫自己人生中最好的朋友、婚禮的伴郎、同隊的好伙伴,吳永仁,而且還起了反應!
老天,他果然是太過欲求不滿了!!

冷靜呀冷靜,林群峰你是男人他也是男人呀,在怎麼欲求不滿也不可以這樣!
他閉上眼在心裡默想,一邊暗自希望小弟趕快聽話軟掉,一邊祈禱跟他靠的很近的吳永仁不要注意到他的異狀。

「糙俗辣,嗆聲嗆這麼大,還不是落跑了,就不要在給拎北遇到!」就在林群峰默唸之時,門外傳來不滿的叫囂,敲敲打打之後便是一陣遠走的腳步聲。
吳永仁透過貓眼往外看,確定人走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退開門板,拉開兩人的空間,然後伸手開了燈。
室內又恢復一片明亮。

「你這只會找麻煩的傢伙……」吳永仁一邊撥著頭髮一邊盯著林群峰,樣子顯的有點煩躁。大概是在想自己怎麼這麼倒楣,交到這種沒啥大腦只會衝動行事的朋友。

「嘿嘿,拍謝啦,我不是故意的。」面對吳永仁,林群峰尷尬的笑著。
還好那份詭異的衝動已經過去,小弟弟現在很安分,而且看來吳永仁也沒發現自己剛剛意淫他的事蹟。他為此感到安心,同時卻又有一點……失落。

靠北、是在失落個什麼盡!!他用力的搖頭,想要藉此甩掉方才的荒謬念頭。

「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用故意就能把事情弄得這麼糟,因為你是天生的麻煩製造者嘛。」明明已經沒在生氣,吳永仁還是忍不住酸他幾下。如果麻煩是林群峰的本能,那麼嘴賤便是他的本能了!但林群峰知道,吳永仁永遠也只有那張嘴巴可以賤,心腸比誰都還軟。
就像現在,酸完之後吳永仁還是會用比誰都溫柔的語調,問著自己:「說吧,這麼晚來找我做什麼?喝酒談心?」

「YOU GET IT。」林群峰大笑,然後毫不客氣的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來,「老闆,來幾盤下酒的小菜。」
「把我這當什麼了,免費宵夜快炒部?」吳永仁鼓著臉頰抱怨著,卻自動自發的走進廚房翻冰箱,想找看看有沒有現成能配酒的小吃。「只剩小魚乾跟土豆,等我一下吧,我再炒盤空心菜……」

「不用這麼麻煩了啦,魚乾跟土豆就好。」
「你開心就好。」他說著,將小菜端了出來,然後在林群峰旁邊坐下。

東扯西扯了一堆之後,酒菜也差不多都見底了,趁著酒足飯飽,林群峰便將煩惱告訴了吳永仁。
他聽了,訕笑一聲:「難怪你剛剛火氣這麼大,原來是真的想幹我鄰居呀……真是不好意思,小的不知道還壞了你的好事。」

「知道就好。」林群峰點點頭,然後貼近吳永仁,假意露出淫盪員外的模樣,「現在知道了,你要怎麼補償我呀~」他一邊說著,還不忘生動的搓著雙手嘿嘿笑。
吳永仁白了他一眼,「那我現在是該說『老爺不要,夫人在看。』,還是『妾身只好以身相許』。」

「『老爺不要,夫人在看』好了,這句比較能引起我的性致。」林群峰撫摸著下巴認真的回答。
吳永仁聽了,把喝空的鋁罐往他身上丟:「白癡。老是喝了酒就發瘋,我看你不要叫林群峰改名叫林九峰好了,拎丟酒丟瘋。」

「明明先亂講的人是你耶。」像是酒罐被砸疼了,林群峰往後坐好幾步,然後扁嘴裝無辜的說。
「不要裝無辜!」吳永仁看著,又想把鋁罐砸過去。
「好好好,不裝就不裝。」林群峰忙不迭的舉手投降,吳永仁這才放下鋁罐。
「吶…親愛的永仁大哥,聰明如你,有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解決小弟的需求呀。」見吳永仁沒有要再丟他了,林群峰很狗腿的又貼了上來。

「這個嗎……」這次換吳永仁摀著下巴思考了,良久之後,他不疾不徐的說:「這簡單呀,找個人發洩不就得了。」
「屁,我才不想背叛老婆……」林群峰反射性的否決。

吳永仁聽見了,張大他那雙丹鳳眼,用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直盯著林群峰:「有沒有搞錯,你看不出來是這麼專一的人呀……」

「……」林群峰露出想殺人的表情。

「誒,我開玩笑的啦。」他見到後忙不迭的說,還吐著舌頭假裝俏皮,想要藉此轉移話題。
「吼~哩賣亂,我是很認真的問你耶!」林群峰一邊說,拿起啤酒仰頭又灌了一口。
「我也很認真的回答你呀。」吳永仁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模樣。「你就找個炮友來一發,你爽快,也不算是背叛你老婆。」
「聽你虎爛。」林群峰翻了個白眼。但不可否認,被吳永仁這麼一說,他還真的有些心動。反正是老婆先拒絕我的,我因此找炮友解決身理問題,也不算是背叛……吧?
「可是……就算我真的要找好了,找誰呀?」

「恩……一個會幫你守密,又可靠的好友,如何?」吳永仁說著說著,突然用著一種……恩,該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眼睛發亮,很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這下換林群峰睜大眼睛了,嘴巴也不自覺的開開合合,幾秒之後才發出聲音:「……你不是在指你自己吧?」

拜託老天保佑是他會錯意。
只是老天肯定知道他平時燒香拜拜不夠誠懇,並沒聽見他的拜託。

「恩。」吳永仁沒有懸念,十分乾脆的點頭。「你知道的嘛,我是同性戀呀,但是最近又沒伴,我們大可將需求發洩在彼此身上……」他用著彷彿是開玩笑的口氣這麼說,但盯著林群峰的眼神裡頭,熱度卻一點也不減。

望著他的眼神,林群峰突然間覺得方才在黑暗中的燥熱感又回來了,他嚥下了一口口水,一種蠢蠢欲動的氣氛就這麼環繞在彼此相視的兩人之間。
其實……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意見,畢竟剛才先意淫他的人可是自己耶!永仁這麼說,不正順了他的心意嗎!!就像卡通一般,林群峰內心冒出了一個小惡魔,如此的說服自己;但同時,小天使也在內心維持相反的意見。如果之後被發現了怎麼辦?你和永仁還當的成朋友嗎??

這麼一想,林群峰便感到不安了,「這樣好嗎……兩個男人,會很怪吧?」

吳永仁一聽到,臉上的神色瞬間變的黯淡。
林群峰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吳永仁一直是個很敏感的人,就算表面上老是裝的沒事的模樣,跟大家打打鬧鬧,但不代表內心也是沒事……他只是愛逞強罷了。看他這樣子,林群峰真的很怕他敏感的心誤會了自己,便急忙的解釋:「你聽好喔,我這麼說不是嫌棄你的意思,要嫌你早在知道你是同性戀的時候就嫌了,不會等到現在。我只是……只是覺得……」
喝了酒的腦袋就是這麼不濟事,這瞬間,他只感覺腦海陷入一遍空白,找不到任何能表達他的意思的詞彙。

一種尷尬的感覺充斥著他們四周,直到吳永仁開口,這才打破這陣尷尬。

「我知道。」他先是嘆了一口氣,爾後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並接著他的話繼續說,「你只是覺得,我們是朋友,這樣之後會很尷尬,是吧?」
「對對對!」見他接話,林群峰便感到如釋重負般的輕鬆。「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這樣很怪。」說完,便心虛的灌了口啤酒。
清涼的啤酒下肚,稍稍澆熄了方才那陣莫名的躁熱,於是他一連灌了好幾口。

「但……」

「什麼?」剛剛吳永仁似乎說了什麼,但他沒聽清楚。

「沒什麼。」吳永仁搖搖頭,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不復見,又恢復平時他掛在臉上,那種好哥兒們的模樣。「我只是說,現在有很多人都是把朋友當炮友用,像你這種人反而少見了……好啦,我只是提個建議,你不接受就算了,把剛剛那些都當玩笑話忘掉吧。」

吳永仁這麼說應該正合他意才是,但不知為何,聽見他這番話之後,自己竟沒來由的覺得難受。總覺得……為什麼這傢伙老是一個人假裝沒事,明明就有事呀,為什麼老是不說清楚!他沒辦法像他一樣。
「我又沒說不接受!」一種說不出是憤怒還是什麼的情緒作用之下,一句不經腦袋的話就這樣衝出口。
「蛤? 」他訝異的盯著自己瞧,「你說什麼!?」

很好,見鬼的很好,這下子換他騎虎難下了……林群峰不禁開始痛恨起自己老是衝過頭的個性。
但是,話都說出口了,總不能當沒這一回事吧,於是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那種笑容,結結巴巴的說:「恩……我是說……反正我們都會保密是吧,那就……」

這次,吳永仁沒讓他說完,便直接打斷了,用一個吻。他們兩人不再說話。

趁著酒意以及性慾,他將吳永仁推倒在沙發上,自然的摩蹭、探索彼此的身軀,然後,很快的宣洩在對方的手掌中。

發洩過後,林群峰倒在吳永仁的身上,感到既滿足又溫暖。雖然並沒有真正的交合,他們只是用手幫彼此打出來,但卻比自己幫自己時的感覺,要好的太多。
可同時,他卻不敢看吳永仁,他害怕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如果他因此討厭自己怎麼辦?如果……他因此愛上了自己怎麼辦?

一這麼想,他便覺得躺在吳永仁身上如坐針氈……他害怕被吳永仁討厭,害怕失去這個朋友,但同時,卻又怕友誼變質。
「恩……借你的浴室一下。」他說著,一邊站起,逃離了沙發。

「你等一下。」像是看穿了林群峰的心思,吳永仁也跟著坐起,然後拉住了他的手。「看著我……」他說,而他也順從的低頭看著他。

「你知道的,不管這個,我們還是朋友。」吳永仁笑著,就像平時一樣可靠的笑容,讓林群峰稍稍安心下來。
「恩,永遠的好朋友。」他附和著。

而此刻,他們手上都還沾滿彼此的精液,黏膩的相交在一起。

這便是,他們第一次的性。
非關愛情,而是建立在賀爾蒙和共犯結構上的,性關係。





性,是林群峰視角,但莫名其妙的爆字數了,其實真正的性場面還沒描寫完|||OTZ
愛,還沒寫到那,感覺又會是個大工程。(遠目)

老天,我明天可是要考試的人呀~~
結果還不怕死的在這修文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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