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是母親節應景賀文,BL向慎入。





    她拿著刀叉一邊優雅的進食,一邊用著細長精明的眼胖不著痕跡的觀察長桌另一端的男人,年紀近三十歲的男人穿著一襲黑色名牌西裝,合宜的樣式與剪裁將他原本偏瘦弱的身軀修飾的既成熟又穩重。

 

    看著這樣的男人,她不禁感嘆起歲月流逝之快。

 

    遙想丈夫因病撒手人寰,留下他們孤兒寡女的那年,兒子才6歲,而自己也不過是個三十出頭、毫無商場經驗的女人。雖然死了丈夫但她是很樂觀的,她本想,靠著丈夫生前留下的公司與資產,將兒子順利的扶養長大應該是沒問題才是,只是當時的自己太過天真,完全忽略了夫家那些窺視他們家的錢已久、吸血鬼般的親戚,他們趁著丈夫剛死、她忙於辦理他的喪事之際不斷的在公司作亂,因此獲利了不少,等她回過神來之時,她才發現丈夫長年留下來的心血竟在短短時間內被掏空,甚至搖搖欲墬了。

    得知公司被掏空的那一天她整個人簡直崩潰,沒有錢她哪來的錢養活孩子和自己?

    也許是天生自尊心就高、又或是那份身為母親的責任心迫使,她大哭了一整夜之後便決定堅強起來,邊學邊做一手撐起丈夫畢生心血苦心經營的企業、一手將嗷嗷待哺的兒子獨自扶養長大。

    就這樣二十多年了,從一開始什麼都不懂、沒人瞧得起的失敗者;到後來成功的讓公司東山再起、成為人人尊敬的商場女強人,箇中的辛苦是外人很難去體會的;二十多年了,兒子也從以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小男孩,長大成眼前這個二十多歲接下公司老闆職位,不到三十歲就把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成績比自己掌管公司時更加優越的男人。

 

    男人低著頭專心的用餐,可她卻注意到了他不時將餐盤上的青椒和胡蘿蔔全都往外挑的細小舉動。

 

    「都幾歲的人了還挑食,吃掉它們。」

    正欣慰兒子已經長大成人,沒想到從小就愛挑食的老毛病還是改不掉,孩子果真還是孩子,一輩子都長不大。

   

    聽見她的話,男子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金色細邊的眼鏡將他清秀白皙的臉龐襯托的溫文儒雅,就連回答也是輕聲細語的,「恩。」

 

    看見他雖然蹙著眉頭,但還是依照自己的吩咐將青椒和胡蘿蔔吃下口,她這才滿意得低下頭繼續進食。

 

    兒子就是這樣的個性,對於自個吩咐的話從不敢違逆什麼,簡直當成聖旨一般言聽必從,認識他的人就常對她說,你真是萬世修來的好福氣才生到這樣一個優秀又貼心的好孩子,不過那些人卻不曉得自己經常為兒子這樣的個性所苦惱。

    兒子從小就很溫柔、又很替他人著想,她還記得他小的時候,因為各方面表現都太優秀,在學校經常被同學欺負、嘲笑他是沒爸爸的野孩子,他卻怕自己擔心回家後什麼都沒提,直到那天她聽他的班導提起她才曉得兒子在學校是這樣的光景,當自己含著淚,心疼的問他怎麼都不說,年紀尚小的他居然笑著安慰她說,我有媽媽就夠了、沒爸爸也不要緊……雖然很貼心,但她也不禁替他擔心,像兒子這樣溫馴的個性怎麼能在黑暗的商場打滾生存下去?還好後來兒子接手的公司業績證實了一切只是自己白操心。

 

    只不過,那之後她才發現兒子有更讓她擔心的事情……

 

    ……媽,等等他會過來一趟。」

 

    聽見兒子怯生生的語調,她不禁厭惡的皺著眉頭,「他來幹麻?」停下刀叉她抬著頭冷聲質問他。

 

    兒子口中的他就是讓自己擔心的元兇,他是兒子身旁精明幹練的男秘書、也是兒子的……

 

    情人。

 

    ……他來送禮的……母親節……

 

    沒等兒子說完,她便打斷了他的話。

   「送禮?他送的禮物我承受不起。」

 

    商場上打滾、爾虞我詐了大半生,其實她內心最渴望的莫過於一家和樂。丈夫死的太早、自己又得在外打拼以至於後來她跟兒子幾乎沒辦法有太多的時光相處,未能享受到家庭的溫暖始終是她心中的遺憾;但她從不失望,因為她想,等到兒子長大娶妻生子,她一定有機會再次享受她未曾擁有的天倫之樂……

 

    不過這樣的期待卻在那天晚上不意瞧見兒子和他在屋子外頭擁吻時毀滅。

 

    兒子居然是同性戀的事實讓她十分的驚嚇,但她很快的就鎮定下來並否認這件事,她想單純乖巧的兒子一定是一時受這男人迷惑才會走向不對的路途,只要自己趕緊幫他找個女伴一定能把他拉回來,於是她馬不停蹄的幫他物色對象,想著兒子絕對不會拒絕自己,但他卻出乎意料的連看都不看、一次又一次的以還不想結婚為理由拒絕了她,這才讓她看清了自己的兒子真的是個同性戀。

 

    「媽……過了那麼久你還是沒辦法接受我們嗎?」

 

    兒子的臉上受傷的表情讓她看了心裡有著很深的心疼與不捨,儘管如此她還是硬壓下心中對他的不捨,冷聲的說:「怎麼可能接受。」

 

    她得承認自己不是一個開明的母親。

 

    認清事實的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堅強生存著的動機崩壞了。她一方面自責起自己以前沒花時間陪他,才會讓他高中讀男校的時候誤入歧途,一方面卻又厭惡起那個讓兒子變壞的男人,因為他的關係,從不反抗自己的兒子才會跟她大吵一架之後搬出家裡,一去不回就是三年;因為他,她和兒子的感情才會從以前的親密變成了今日吃飯還要隔著一張長桌的冷漠場景;都是因為他……她失去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放在掌心呵護、最重要的寶貝兒子。

 

    ……

    四周的空氣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因為沉默而變的凝重,直到門鈴聲響起她才看見長桌對面的兒子砰的一聲放下刀叉,之後慘白著一張俊臉站起。

 

    「是他來了,我去開門……

 

    沒多久兒子就領著他回到了餐桌旁。

 

    「伯母,你好。」

    穩重的嗓音在她身旁響起,她卻刻意的低頭繼續用著她的晚餐不願意抬頭正視他們一眼。

    她無視的舉動顯然的讓他們不知作何應變,霎時,整個空間沉默的只剩刀叉碰撞著餐盤的聲響,便無其他。

 

    直到兒子的聲音傳來,「……媽,求你……我只求你好好的看我們一眼……

 

    兒子輕柔的嗓音帶著微弱啜泣,哭音讓低頭的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疼惜,於是她深深嘆了一口氣,順著他的意抬起頭看了桌旁的他們。

    ……有什麼事就快說。」

 

    她看見他們並肩站著,男人的右手緊握著兒子的左手,臉上的表情不似兒子那般的無助,對比起來更多了許多冷靜與堅定。

    其實她一直知道兒子這樣軟弱的個性是當不好老闆的,她更知道公司業績在兒子接手之後不減反增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冷靜穩重、商業手段不輸自己的男人在兒子身旁加以輔助的關係,只是內心的成見讓她實在無法毫無圭芥的看男人,所以儘管她知道他是多麼的優秀卻還是不斷的否認。

 

    「我替小光送來了伯母的母親節禮物。」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提的物品遞上桌,她卻在見著了那個用塑膠袋裝的禮物時不悅的皺眉。

 

    這是哪門子寒酸的母親節禮物居然用塑膠袋裝?

 

    想歸這樣想,她一見到一旁兒子用著期待的眼光瞧著自己時,還是動手去翻了塑膠袋裡頭裝的東西,不期望的心卻在看見一碗塑膠碗之後感到震撼……

 

    「這是……那家店的紅豆湯……?」

 

    她還記得丈夫剛死而自己剛接手公司不久時,她曾帶著兒子去這家店吃過紅豆湯。會知道這家店也是以前丈夫在追求自己時常帶著她過來這約會的關係,所以這裡的紅豆湯對她而言是格外的甜蜜……

    她還記得和兒子去吃的時候,她只嘗了一口那讓人懷念的甜蜜滋味,眼淚便忍不住流了出來,那是她第一次在兒子面前哭,還讓年紀小的他手足無措的在旁邊一直說『媽媽不要哭、不好吃我們不要吃了。』一邊伸出小小的手為她拭淚。

    兒子的貼心舉動讓她感動萬分,『媽媽沒有哭,媽媽只是因為太好吃了所以很高興。』

 

    那時候,她真的覺得有兒子在她身邊,她就很幸福了……

 

    那次之後她便忙碌的經營公司,等公司總算上了軌道、她又有空閒可以去吃一碗紅豆湯的時候,那家店早就人去樓空了……

 

    她沒想到兒子居然還記得這麼久之前的事……

 

    她抬起頭望著兒子,而兒子卻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向了身旁的男人,「我跟阿蒼提過媽媽你喜歡吃這家店的紅豆湯、一直對它念念不忘的這件事,沒想到這傢伙就拼了命的去找他們搬到哪去了。

    「他打聽了好久才知道店主人早就收店不做生意回鄉休養去了,還特地南下去找店主,請他再幫媽媽你做一碗紅豆湯好讓他帶上台北給你吃。」

 

    「不過因為距離有些遙遠,紅豆湯已經冷了,希望伯母不要介意。」男人先是看了兒子一眼,之後轉過頭來對著她笑。

 

    ……

    ………

    …………

 

    她的心裡頭突然有些的複雜,兒子和男人這樣的行為讓自己感受到了空白了三年多的家庭溫情,心底流過的那股暖流和她以往預期的天倫之樂相比,程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媽……你不想喝嗎?」眼見她只是盯著那碗湯遲遲不肯動手,兒子臉上忍不住有些著急。

    「光,沒關係的,伯母如果不想喝就別勉強她了。」

 

    說是這樣說,兩人卻還是用著期待的眼光看著自己。

    ……誰說我不喝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終究還是屈服在兒子和這男人的愛底下,於是順從的打開了碗蓋,勺了一匙紅豆湯喝了。

 

    微冷的紅豆湯依舊如記憶中的甜蜜。

    ……真好喝。」

 

    「媽你喜歡喝就好……母親節快樂。」

    「伯母,母親節快樂。」男人跟著兒子一起向她祝賀。

 

    ……別叫伯母了,改口叫媽吧。」

    也許是紅豆湯暖了心,她說出了這輩子她以為自己不可能說出口的話語。

 

    「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恩。」

     看著眼前因為她的話欣喜若狂、彷彿孩子一般的兩個人,她露出了許久沒有出現在臉上的笑容。

    罷了……她就當作自己不是失去一個兒子,而是多了一個兒子吧。

 

    不過……

    「小光你也搬回家吧,媽媽很想你。」

    「恩、我明天就搬,我也好想媽媽你。」

 

    在兒子開心的朗聲應許之後,她看到了男子原本高興的臉突的沉下,這讓她不禁笑意更深。

 

 

 

 

    還是不能讓男人老霸佔著兒子,過的那麼快活才行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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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因為自己剛剛幫媽媽慶祝完母親節(我知道不是這禮拜、不過下禮拜老妹不會回家所以我們提早慶祝了),
想寫母親節快樂這句話應景,莫名奇妙就寫了三千多個字......(遠目)
紅豆湯是怨念,因為我已經好久沒喝到好喝的紅豆湯了QQ


然後......最後一句只是為了營造出婆媳(?)爭人的惡趣味XDDD
媽媽始終還是強大的一方呀~~


寫完自創文就要繼續跟機率與統計期中奮戰了......
這時候就忍不住要大喊,踏碼的、有沒有每個禮拜都要期中考、期中考考不完的八卦呀!!(大囧|||)
說是這樣說,我還是會努力偷懶,看看能不能抽空把我那篇寫很久將近完工的4713寫完丟上來XD

其實寫人死前,好像很不痛不癢,
但真的遇到時,卻又是如此的令人手足無措。
這點,直到今天我才真的感受到......



1.
革命男孩。

 

    首先,我想起了沈韋。

 

    沈韋,一個不開玩笑的嚴肅傢伙。

    我記得有一次英文考試全班都作弊,就只有他不作,而我,居然也愚笨的跟著他一起沒有作弊,下場就是我和他兩個人罰寫課文好幾遍,只有我們兩個人。那天放學後回家的途中,我問他為什麼不跟大家一樣作弊,結果他只回了我一句話,那句話是他敎我的第一件事,直至現在我仍然銘記在心。

 

    感染力是很可怕的一項東西。

    他說。

 

    嚴格說起來,老是被別人說很搞笑的我,跟嚴肅的他的交情並不算特別深。不過就是和他同班過一陣子、偶然的送昏倒的他到醫院就醫、偶爾去看望他......然後,一起革命過一陣子。

    如此而已。

 

    那段時間的短暫相處,其實很多時候我是不懂他的,什麼革命呀、資本主義的豬呀,他的所有理論我全都不了解,但,奇妙的是,他那些我所不能理解的作為,卻像亙古的壁畫,一舉一動、一字一句的刻在我的心上,絲毫不因為時光飛逝而有所磨滅。

    即使到現在,經過了那麼多年,我升上大學,照理說應該學到了更多的知識、應該很容易了解沈韋的話意,但是,多年以來我對沈韋這個人、他的思想、他的行為仍然懵懵懂懂。

 

    我真的不懂沈韋。

 

    我唯一清楚的事情是,如果感染力是很可怕的一項東西,那麼沈韋絕對是一個很有感染力的人。

 

    因為他,很可怕。

 

    為了他那讓人無法了解的理想、他不顧自己已經是國三生這件事,上書到教育局為的就是堅持革命,就算遇到迫害被轉出前段班,他依舊故我的寄信到報社,這種不怕死的毅力我只從國父傳記裡看過、從所有稱的上偉人的身平事蹟裡看過、從聖堂教父裡的北條與淺見身上看過。

    然而沈韋的可怕還不只在此,更在於他給人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鮮明,光是看他用著平穩的口吻介紹自己——

 

    我是沈韋,天蠍座,O型,

    我有腦瘤。

 

    ......

    ............

    ..................

    我有腦瘤!

    我有腦瘤!!

    我有腦瘤!!!

 

    喔、試問這世界上哪有人會一開口就這樣介紹自己,偏偏他的口氣又永遠這麼的認真,在這嘻笑玩鬧的人群中實在很難忽略他的存在、更別說忘了他......

 

    ......就算他已經死掉很久。

 

    是的,死了,沈韋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死因是腦瘤,雖然是良性,但一直擴大的腦瘤。

    不開刀,任腦瘤長大,壓迫到神經,沈韋總有一天會變醫生口中的植物人;開刀,雖然能完全根治讓他恢復一個健健康康的人——但只有50%的成功率。

    另外的50%會讓沈韋不只變成植物人,直接進階成死人。

 

    而沈韋,很不幸的成為了後者。

 

 

 

 

    我記得那天,我們的革命被強制結束後的第九天,天氣異常的悶熱,沈韋他被換上整身灰白的手術衣,被一群護士們推進了開刀房,在那之前,我和他見上了一面。

 

    踏進他的病房,我一眼就見到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的他閉著眼在休息。他的臉色慘白,白的好像要跟這病房的顏色合而為一,透明的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在這世上,那瞬間,我突然覺得好害怕。

 

    「光頭韋。」恐懼感迫使我用著比平時還大的聲量叫著他的名字,而他在我的叫喚下睜開了雙眼。

    「你來啦,小傑。」他看見是我,緊閉的嘴揚起了一抹微弱的笑容。伸出手,他對我招招手。

 

    走至他的病床旁,我先是伸出了左手握了他吊著點滴的右手,冰冰涼涼的一點溫度也沒有,然後又摸了他那光溜溜的頭,其實不全然是這麼的光滑,上頭一些新生的髮刺刺的、摸起來的感覺很特別,就像沈韋給別人的感覺一樣,刺刺的、特別的存在。

 

    「要開刀了......你緊不緊張?」我問著、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有生以來最嚴肅的一次,第一次覺得自己搞笑不起來。

    ......你呢?你緊不緊張??」相較於自己,眼前的沈韋卻是難得的放鬆。

 

    「我為什麼要緊張?」要開刀的人又不是我。

    「誰叫你一附嚴肅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你。」他咧開了嘴,潔白的牙齒在日光燈的照射下白的很刺眼,「放輕鬆,要開刀的人是我,不是你。」

 

    「可是......」我低頭看著他的臉,不知怎麼著,見他這難得一派悠閒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平時嚴肅的他,卻讓人更擔心。

    「可是什麼?」他仰著頭、雙瞳依舊炯炯有神的注視著我,而後伸出了一隻手撫上了我的右臉頰。「小傑」他輕聲唸著我的名字。

 

    「什麼事?

 

    「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他的聲音太微弱,我不得不低頭更靠近他的臉。

 

    「我一直很喜歡你的笑容,」很喜歡、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所以,不要臉色這麼凝重嘛......笑一個給我看?

 

    「沈韋你是白癡喔......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笑的出來......」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我突然的想哭,而淚滴也不聽使喚的掉出了眼眶外。

 

    「那也不必哭呀。」他皺著眉,最後將我摟入了懷裡。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我的背,而我只能無助的繼續在他的懷裡啜泣。

    其實我也不清楚我為什麼要哭,但是眼淚就這樣沒有理由的止不住。

 

    「那不然......讓你欠著,等我開完刀,你一定要笑給我看喔!」他說。

    「那你一定要好起來,我們在一起上下學、一起考學測、一起革命......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那時,我們說著這樣充滿希望與未來的話語,而那句一言為定,是我們對彼此說的最後一句話。

 

    沈韋沒有從手術中醒來、他沒有機會再踏進校園、也沒機會接受升學考試、更別說是改革了。

 

    而我,同樣沒有機會再一次笑給沈韋看。

 

    那一天,我流乾了眼淚,之後我便了解,生命是很脆弱、卻也很有感染力的一項東西。之所以脆弱,是因為它才不管什麼承諾、又或人們有多大的理想與抱負,只要生命一結束全都化為烏有,但一個生命的誕生或隕落,都讓身旁的人或是歡喜或是悲泣,這也是生命獨有的感染力,而那天,在沈韋的感染力之下,所有在場的人、甚至是那個我以為無血無淚的詹老師,都流下了哀働的淚。

 

    沈韋用他的生命敎了我,生命的脆弱與可貴,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卻那一天、那一天笑的很燦爛的沈韋。

 

 

 

 

    「吶......沈韋,你知道嗎......其實我也好喜歡,你的笑容。」將視線至手上的書本移開,我抬著頭望著昏黃朦朧的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著。

 

    「好喜歡,沈韋。」

    我笑著,將那時說不出口便一輩子沒機會說的話,說出。

 

    然而,已經無人回應了。

DM=危險心靈。
前陣子沒網路的時候,從學校圖書館一口氣借了全套回來看,整個被黃河這小鬼給萌到!!怎麼有人可以笑的這麼既欠扁又可愛呀ˇˇ
那些男孩們某些對話、動作也十分的萌,害我忍不住想寫ALL傑XDD

真的覺得這部影集很值得看,它放大了很多我們這些所謂的"好學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注意到的事情。(其實看完後,我真的覺得國中時期的我,正是沈韋口中所說的--資本主義的豬。)
探討的問題很多,還是要親自去看,才會了解它再說什麼。

話說黃河的無名,整個走的是憂鬱氣質少年路線,算是很有想法的一個傢伙,有空去逛逛吧。


***正文開始***

    那天下午,我走進了書店。

    我還記得那天是星期一,我有課,好像是機率與統計之類的課,可我沒在教室裡。

    我翹課了。

 

    有一陣子沒有逛書店了,對於微冷的空調帶著些許書味的空氣,我想,我是懷念的。

    一踏進書店、迎面而來的這股涼風把夏天的炎熱全都隔絕在室外了,然而書店裡昏黃晦澀的燈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白光強烈的照耀每一個角落,這樣的改變讓舊地重遊的我熟悉中挟帶著些陌生的味道。

    我不禁疑惑,究竟自己有多久沒有踏入這、好好的讀完一本書?

 

    好像是升上大學之後,我便很少進出書店......更正確的說,一次也沒有。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一種生物,記得以前國中的時候常常懊惱自己沒有時間可以多看課外讀物的,可當我上了大學、真正有了許多自己的時間,反而不懂得把握這些時光去把以前想做的事情通通彌補回來,這我突然想起前陣子看的一部電影裡的一句話——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後就不會做了——就是這講我這種行為吧。

 

    我漫無目的的隨意閒逛。

    老實說,太久沒看書現在突然想找一本書來看,很難,尤其我又是一個很不喜歡看暢銷書籍的人——大家都看同樣的東西、那多無趣呀!!

    所以比起人人都愛看的哈利波特,我還寧願看一些像是心靈雞湯、朵朵小語之類的。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也是在這麼一個有著藍色的天、白色的雲、炎熱的下午翹了一堂課,我到學校圖書館花了一整節課看了本書,我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本書的名字叫做麥田捕手,但是內容已經有些模糊了,可是仔細一想,那本書似乎是我從國中直至大學,真的看完過的一本課外讀物。

    然後,就在我看完書四處閒晃的時候,我撞見了校長。也許在那一刻,我的生活就被改變了。

 

    恩、也許只是也許吧,畢竟那已經離我有段時間。

 

    我站到了一櫃人煙稀少的書櫃前,那裡擺放著許多當代作家的作品,通常作者都是一群自以為幽默的知識份子,用著他們幽默的筆法寫下他們所見所聞。我拿起了其中一本翻了幾頁,內容無聊的讓我打了一個呵欠,沒多久我就將書放回架上了。

    我想,所謂的知識份子,不過就是一群只會擺擺姿勢、裝模作樣的傢伙、其實他們的人生他們的歷練比大多數的人都來的太過平順、太過無趣。尤其在遇見了那些人之後,他們豐富的生活更讓我確認了這點——比起那些人,知識份子真的很無趣。

 

    那些人,可能是我在魔戒認識的艾莉、可能是我因為艾莉而認識的勞倫斯、又或可能是......

    唉呦、管他是誰呀!我今天來書店才不是為了胡思亂想,是為了看書、看書!!

 

    我左右來回的踱步,仍然找不到合意的書,索性閉上雙眼瞎選一本。

    睜開眼,看到了那些男孩敎我的事這幾個斗大的字燙金邊的印在書的封皮上,不禁噗嗤的笑了出來。

    喔、我絕對沒有嘲笑作者的意思,只是那些男孩敎我的事......你知道的,男孩之間教導的事就算不是壞事,但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而他居然用金邊、金邊、金邊耶!!

 

    真是太好笑了。

 

    話雖這麼說,但我得承認我的確受到這本書吸引了,雖然不清楚是哪個傢伙寫了這本書,但他這般有意思的構思讓我不去想這傢伙是不是我前面那些所謂的知識份子,決定找個不會妨礙他人走動的角落坐下,把它翻開並閱讀了起來。

 

    我讀著,一字接著一字、一句接著一句,鉅細靡遺的讀著。

    這是一本關於作者遇到的男孩,他把他們編號,然後將他們曾經做的事、曾經說的話記錄下來。我一頁翻過一頁的看,看著看著總覺得書上的人每一個都是如此的似曾相識,那些對話、那些行為、那些舉止,親切的讓我彷彿自己認識書中的每一個男孩甚至叫的出他們的名字......我突然覺得那些男孩們是好多好多身邊的人的縮影,漸漸的,我想起了那些人。

 

    那些彷彿靠我很近、但其實年代已經有些遙遠的那些人。

    而他們,真的敎了我許多許多事,而那些快樂的、憤怒的、悲傷的甚至是開心的事,如果沒有遇見他們,我將一輩子不會發覺、一輩子被蒙蔽在所謂現實社會之下。

閱讀須知:
1.  此篇為漫畫設定。
2.  漫畫裡的鬼頭教授為男性,名為鬼頭直人,是個長髮飄逸的帥哥XDD
3.  國立笙一郎為漫畫裡出現的人物,是鬼頭從美國挖來日本,競爭教授的候選人。
4.  美琪即為日劇中"里原美紀"之角色,在漫畫裡是個胸部雄偉的大美人。

5.  此篇屬性為小品,略為惡搞

以上





    「阿~~」伊集院打了一個打大大的呵欠,站起,張開雙臂伸了一個好大的懶腰。

    他抬起頭望著窗外明朗的天際,露出了一抹與陽光一般和絢的笑容。

 

    「好悠閒呀......今天。」

 

    有多久沒有這麼悠閒了?沒有開不完的刀、沒有訪視不完的病人、也沒有隨著壓力如潮水而來的胃痛??伊集院不禁偏著頭想。

    是從他成為實習醫生的那一刻?......不、其實也還好,實習醫生雖然什麼都要做,忙碌歸忙碌,但至少一開始他還不曾胃痛。

 

    開始吃胃藥的正確時間......好像是認識朝田龍太郎之後沒多久的事情。

 

    是呀,自從自己莫名奇妙的被朝田選上醫龍小組、被歸為加藤派、甚至到最近因為朝田的關係還連帶著被鬼頭教授挖到ER,他便開始與胃藥為伍,忙碌到似乎忘卻了悠閒這兩字是怎麼寫——尤其是在ER這段時間,因為朝田的名氣使的病患源源不絕的送來,偏偏ER的人手又不足,讓他每天過著提心吊膽、一人當兩人用、到處跑腿支援的緊湊生活。

 

    ......一想到那段時光,胃部好像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恩、還是別想的好。

 

    好在後來那個人也來到了ER,才讓那段噩夢終止。伊集院想。

 

 

    「這麼悠閒可是不行的呀,伊集院醫生。」美琪笑著如此說著。

    話雖這麼說,但坐在他對面的她,桌子上可是擺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而她也好整睱已的享用著香醇的咖啡。

 

    「我也不想這麼悠閒呀,」伊集院坐了下來,帶著幸福的笑容攤在桌上,「只是有那三個人在,ER現在根本用不到我。」

 

    他那如柴犬在大太陽下、攤在狗窩那種懶洋洋的笑容,雖然讓美琪很想罵他太散漫,偏偏心裡又覺得這樣的他可愛的很,只能笑著搖搖頭。

 

    她舉起咖啡杯優雅的舐了一口,「不想悠閒這句話是你的違心之論吧。」

 

    「嘿嘿。」被人識破,伊集院只好乾笑了兩聲。「不過後面那句話可是真的。」

 

    明真ER的這三個人——鬼頭直人、國立笙一郎還有朝田龍太郎,又或者該稱為三個怪物,無論是在哪家醫院,他們隨便一個人絕對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一流醫生,更別說他們現在同在一個醫院、還同一個部門。

    自從國立加入之後,三人頂尖又迅速的技術將一向人滿為患、有如戰場的ER瞬間清空,也才讓他們底下這些忙過頭的小醫生,有了難得喝咖啡聊是非的悠閒時光。

 

 

    「是這樣沒錯。」美琪無法反駁,對於他們三個人的存在。

 

    跟著龍太郎有一段時間的她,對於龍的技術她可是一點都不懷疑,至於鬼頭教授,她曾經與他執行過一場手術,對於他的實力和評價,完全不下於小龍......唯一沒有見識過他的技巧的,就剩下那位剛加入ER不久的國立笙一郎了。

 

    但她想,能夠當上UCLA的教授,還能受到那個對於人才汲汲營營的鬼頭教授極力邀請,國立笙一郎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不過......」咖啡杯杯緣碰唇的霎那,美琪停下了動作。「伊集院,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伊集院偏頭看著她,一臉不解。

 

    ......關於國立醫生為什麼放棄UCLA的職位,甘心回來日本屈就在一個小小的ER部門擔任副教授?

 

    「他不是說過——他是為了改革日本醫療回來的。」這有什麼好好奇的?

 

    「真的......有這麼簡單嗎?」美琪又喝了一口咖啡,「如果要改革,以國立的身分應該可以直接空降到更高層的地方去,那會更利於推行改革吧......而且......」她想起了某次她經過鬼頭教授的辦公室,無意間聽到裡頭傳出的聲響,然後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將咖啡杯輕輕放下。

 

    ?他好像嗅到什麼??

    好像是八卦的味道......

 

    「妳是不是知道什麼??」伊集院精神一振,從桌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直瞧著美琪。

 

    「你想知道......?」美琪看著他那閃閃發亮的眼神,又注意到他身後那逐漸靠近的高大身影,突然興起了一股作弄他的意圖。

 

    「恩、我想知道!!」用力的點頭。

    「靠過來一點,我告訴你。」她對他勾勾手指,而後者絲毫沒有感覺到異樣,興沖沖把頭湊了過去。

 

    「就是......國立和鬼頭兩個人......

    唉呀、有人的眼睛好像噴火了,美琪暗自在心裡頭竊笑。

 

    「唉呀、咖啡喝完了呢!」她突然站起大喊,「下午茶時間結束,我該回去護理站工作囉......

 

    惡作劇成功,接下來就該認真工作了。

 

    「欸、等等妳還沒說完耶......」國立和鬼頭他們兩個人怎麼了??

 

    伊集院正想挽留,沒想到身後就傳來一聲呼喚——

    「伊集院、你還有時間喝咖啡呀,過來幫我!!」那是朝田,他在走廊的另一頭大喊著。

 

    「阿?!!」他苦著一張臉忙不迭的起立。

    八卦沒問道,又要開始忙碌了......真是曇花一現的悠閒時光呀。

 

    「接下來的你去問小龍吧,相信他比我還要清楚。」前提是,你要先被龍太郎()一番,「加油捏、伊集院!

 

    美琪俏皮的對著他眨了一眼。

 

    「阿、我會加油的!」完全沒發覺到自己已經被人設計,伊集院熱血的點點頭。

 

    OK,他會努力的從朝田身上,挖出國立和鬼頭之間的秘密。

我對他們了解不深,純粹就是被萌到了而已。
MO祿,應該不會有第二篇。(笑)

 

01.街頭

 

    我喜歡站在這裡,人來人往的西門町。

    自己一個人站在人群最薄弱的角落,默默的觀察著過往的人們。

 

    左邊的女生抹著些香水、上了點淡妝、穿著不知名的高中制服,對著路過的男人露出一抹笑容;右邊的歐吉桑張大他那凹陷的雙眼,庸庸碌碌的瞧著她……那眼神,我知道那是專屬於男人貪婪的眼神。

    左邊的她和右邊的他交談了一會,沒多久就兩人的身影雙雙沒入了暗處的巷弄中。

 

    前頭走過了一群高中女生,吱吱喳喳的聊著昨天的偶像劇劇情。

    『欸、我覺得鄭元暢好帥呀。』有人提,『對呀對呀、他帥爆了!』有人附和。

    可問到他們鄭元暢哪裡帥的時候,他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只是為了附和而附和。

 

    後頭的年輕媽媽拉著哭哭啼啼的小兒子,生氣的破口大罵,『再哭媽媽就不要你了!』卻讓孩子哭的更兇、引來更多人的注目。最後,覺得丟臉的年輕媽媽打了小兒子一巴掌。

    孩子嚇到了,於是停止了哭泣,而旁邊的人潮自覺沒有什麼好戲可以看了,冷漠的散去。

 

    性愛與金錢、流行與友情、面子與親情,還有好多好多劇情,每天都在這裡上演著。

 

    『人類,真是有趣。』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在這裡,百般不厭的看著這些天天不同的劇情。

 

02.表演

 

    音樂響起,我開始了屬於我的表演,配合節拍,我的身體強烈的律動著。而人潮,也隨之越漸蜂擁。

 

    「欸、那個人是不是棒棒堂的ELMO呀?」人群中,那個女孩悄悄的問著旁邊的好友。

 

    在音樂結束的那剎,至她身旁,手中變出了一朵花。

    「要不要,當我的女朋友?」我笑。

 

03. Just For Fun

 

    「家昀,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好不好看?」女孩拉著我,眼神中是貪婪。

 

    那個女孩確定我是她口中的那個人之後,很快的答應了我的要求,緊接著便像是蒼蠅一樣巴著我這個沾了糖的蜜,整天黏著我不放。

    一開始我還可以與她逢場作戲,但現在,缺乏耐心的我實在看膩了她那張有著各式各樣的顏色、像極了調色盤的大花臉。

 

    「想聽真話?」我揚起嘴角,問。

 

    「當然。」女孩自以為可愛的噘起擦著過多唇蜜、又油又亮的血盆大嘴,似乎一點也沒察覺我臉上掛著的是嘲諷的冷笑。

 

    「我覺得那邊那件比較好看,」我指著一旁鮮豔的葡萄紫澎澎裙,「配上妳的臉上厚重的彩粧和衣服,紅橙黃綠藍靛紫,讓你活脫脫成了人體七彩霓虹燈。」

 

    「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孩察覺了我的不對勁,皺著的一張臉滿是疑惑。

 

    「你聽不懂中文呀?」看著女孩臉上有著遮瑕膏都遮不住的怒紋,皺紋之多大概與70歲的老嬤有的拼,這讓我更想要快點終止這一時興起的男女遊戲。「OkI say you are so funny just like the rainbow

 

    我滿意的看著女孩因為我的話語而滿臉呆滯、大大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爾後,我笑的更加燦爛。

 

    Andlet’s break up.

    我拍拍她的肩,在女孩尚來不及反應之前,獨自離開了那家充滿少女粉紅氣息的服裝店。

 

04.

 

    玩樂後的心情總是特別的輕鬆愉悅。

    我想。

 

    只不過,有句話叫做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好巧不巧,今天就讓我碰上了—— 一個穿著Prada、後面跟的一堆小混混,來討情債的女鬼。

 

    「戴家昀、你最好解釋清楚你憑什麼甩了本大小姐!」

 

    乖乖、光是聽她自稱自己為大小姐,這樣的公主病嚴重患者就給我足夠的理由讓我甩了他……更別說這位大小姐臉上的粉底又白又厚的一層,我猜她媽大概認不出她卸妝後的模樣吧,更何況是與她素昧平生的我。

 

    好吧、我得承認,最近玩樂的是兇了一些,她是第幾號女孩我根本沒記起來……反正她們的臉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誰叫她們都用太多的化妝品掩飾了真正的自己。

 

    雖然我實在很想問她,小姐你哪位?但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好露出我在街頭賣笑那一招,

    「寶貝、你很好,真的。可是我愛的是男人。」

 

    「你騙人!」女鬼高八度的嗓音響起,想都不想的就一口斷定我在說謊。

    但我ELMO可不是省油的燈,要說謊就要做全套連自己都騙下去,「是真的,我證明給你看。」

 

    隨手抓了個路邊經過感覺不錯的高瘦男孩,想也不想就對他的唇親了下去。

 

    不是我太隨便,我只是在告誡廣大的觀眾們,落單的人,管你是男是女都很危險,尤其是落單還一個人走在暗巷的傢伙,隨時都有可能像這位在我懷中的男孩這樣被抓來當擋箭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真的,這個男孩的唇嚐起來還挺不賴的,沒有以往我親吻的那些女孩的那種甜膩的唇蜜味,有的是一點點檸檬的清爽。讓我不禁想深入他唇一探他的裡面是否也有著跟唇瓣一般的好滋味。

 

    不過正當我的腦海有這樣的想法,想付諸於行動之時,男孩主動的將我推開。

    他說,「吻夠了吧?那些人都已經走了。」

 

    他的聲音提醒了我,我又再次的度過了危機。只不過我的心思完全不再那群已經遠去的人的身上,而是落在他的唇上。

 

    「玩弄別人感情,很好玩嗎?」他的唇一開一闔,說著什麼我並沒有聽進去,但我卻注意到了男孩有著知名卡通兔寶寶般的大門牙,很可愛的藏在他的唇後。

 

    「虧你擁有這麼好的才藝與天份,戴家昀。」

    他的最後一句話,消失在人來人往的群眾裡。

 

05.名字

 

    「欸、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當我回過神想追問的時候,他人早已失去蹤影。

 

    喔、好吧,不知道名字就算了,

    反正,男孩也跟女孩一樣,只是我遊戲的一部份,沒有必要在乎他們的姓名。

 

    我只要知道,我是ELMOELMO是我。

    其他人,都只是過客、只是玩具、只是被觀察者。

    我以外的人,一點也不重要。

 

06. INITATION

 

    「大家好,我是小祿,棒棒堂的新男孩。」

    男孩露出似成相識的兔牙,笑。

 

    也許就在這刻、火星撞上了地球。

    ELMO也不再只是ELMO


























***free***
戴家昀是不是這樣的人,我不知道,
但我想火星人是難懂的,
也許他只是被曲解了而已。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懂得他思維的地球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