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文者:最愛是 念。
配對:1209(偽),BBT出現的那配對,是我的私心,抱歉。



少年低著頭獨行在雪地裡,落在地上的足跡一次比一次用力,行進時還不時踢亂前方隆起的雪堆,似乎想藉此宣洩內心的憤怒。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少年的口中念念有詞,蘊含怒氣的情緒促使他的音量一次比一次大聲。

最後,少年停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大喊,
「李銓是大笨蛋----------!!!」

樹枝上為數不少的積雪因著他這宏亮的一吼,轟隆一聲的滑落到地面上,因怒吼而氣力放盡的少年也在巨響過後咚的一聲跌坐在雪地上。

「笨蛋……我討厭笨蛋……我討厭李銓……」他皺著眉、扁嘴咕噥著說。

少年知道自己是在耍彆扭,事實上他好愛好愛李銓,怎麼可能討厭他;可偏偏李銓這個笨蛋,明明說好了這次就他們兩個一起到北海道玩,他居然告訴了小濱!這就算了,居然還邀請小濱跟他們一起來,而小濱也答應了……

『有什麼關係,人多比較好玩呀。』他咧著嘴,露出他那媲美黑人牙膏的白牙齒對著他笑道。
少年想起李銓對自己講這番話時,他的眼神看起來是這麼的無辜,好像……好像他們之間多了一個人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的樣子。

他那模樣看在少年眼裡,讓少年覺得好委屈。

「……根本什麼都不懂!」
李銓不懂,自己是多麼珍惜兩人獨處的時光。
畢竟太多時候他們之間都夾著其他人,在學校夾著同學師長、在節目有其他男孩、甚至於私底下相處的時候,他們中間還會夾著柚子這顆不定時的炸彈……扣掉這些,他們剩下獨處的時光倏乎即逝。
好不容易他們爭取到假期,好不容易他們約好要兩人出遊,好不容易能有完整的一天他能和李銓、只和李銓,就他們兩個人相處,就算什麼也不做、在旅館呆上一天,他也覺得很幸福。
李銓不懂,他真的不懂。不懂自己有多渴望這個假期,不懂自己多期待這個沒有第三者、他也不是他和柚子的第三者的時光。

「其實你根本不愛我吧……」少年哭泣。所以才會那麼輕言的就毀去了兩個人的假期。



滾燙的眼淚自少年兩頰落下,滴落在潔白的雪上,化去了表層的雪,雪中反射一些白光。

一朵白色的花朵在雪中吐露芬芳。

少年眨了眨深邃的雙眼,
「這是……花?」在雪地生長的花?

伸手抹去掛在臉上的淚水,少年抬頭,映入眼簾的景象是一望無際的白色花海。「好漂亮……」

雪地中的白花,兩種相似卻截然不同的白互相輝映成不可思議的美景,讓少年看的入了神,完全沒注意到背後逐漸靠近的人影。

「抓到你了、林志傑。」調皮的語氣和著開朗的笑聲,少年便被陌生人從背後緊緊抱著。
這樣突然其來的背後一抱,著實讓少年吃了一驚,但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那人冰的嚇人的體溫,好似剛從冰庫裡走出來一般,他微轉頭就見到那人的臉龐靠自己靠的好近。

那是一張白淨的臉龐,儘管笑彎的唇瓣顯得有些蒼白,但略帶笑意黑白分明的鳳眼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
很好看的一位男生。但,少年心中卻盤繞著一股說不上的怪異感……

「說要買蛋糕給我吃,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原來是在這裡玩……」賴在他身上的陌生男孩嘟起嘴說,撒嬌的神情讓少年覺得很可愛,但是,

「不好意思……誰是林志傑呀?」
他應該是認錯人了。
不過,林志傑……?好熟悉的一個名字。

「你不是志傑?」
男孩聽見他的問題,瞬間斂去了笑容,他飛快的走到少年面前蹲下,在他的臉上左捏捏右戳戳,張大雙眼從頭到腳好好的審視一番。
「好吧、你不是林志傑。」男孩肯定的說。但他仍是雙手抵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年看,股起腮幫子的神情表達出他還陷在疑惑當中,疑惑世界上怎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那你是誰?」

「我?」少年睜大了眼睛,與男孩四目相對,「我是迷路的韋佳宏。」



韋佳宏跟著男孩回他和林志傑的家,那是在花海另一端,一間處在雪地之中的小房子,房子是木頭建造起來的,裡面出奇的暖和,讓韋佳宏感覺好溫馨。

男孩要他在客廳坐下,並沖了一杯暖暖的可可亞給他喝,之後便拉了張椅子在他旁邊也坐了下來與他閒話家常。

男孩說,他叫陳世念,和林志傑搬來這裡住已經好幾年,這附近就他們兩個人住。
他說,他已經好久沒有遇見志傑以外的人。

他問他,這樣不會覺得很寂寞嗎?
陳世念說,有時候。

韋佳宏看著陳世念的臉,明明就是一附很落寞的樣子。

但他很快的揚起笑容,說,「憶起我們剛到北海道時,一次嚴重的爭吵—為了志傑女友的吵架……後來那天下了場暴風雪,所有人都要他放棄找我,他卻在風雪中追了出來。」

他的語氣很平淡,可韋佳宏看見了,他的眼中泛著閃閃的光芒。

「他在飄搖的雪中找到我了,那時我明明已經沒有意識了,我卻可以感覺到,他滴落在我臉上、熾熱無比的眼淚……」

也許是為了掩飾他的眼淚,又或是沉浸在那段難忘的回憶中,他輕閉雙眼,緩緩的說。

「那時候,我才了解到,林志傑是真的很愛我,愛到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所以,我有志傑,我很幸福、我不寂寞。」
「比起外面熱鬧繁華、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卻雜亂不已的世界,我只要有志傑的陪伴就好了。」



韋佳宏聽見他這番話,心裡頭是百感交集的。

陳世念和林志傑現在的生活,不正是他最想要的兩人世界;可謂何他聽了陳世念這番話,除了羨慕外、還感到一點苦澀?

「你在跟誰聊天聊的這麼開心呀?」
不知道何時,韋佳宏的身後多了一個男人。

「志傑!」陳世念一看到男人便跳下椅子,親暱的黏到了男人身旁,「你好慢喔,我等你等到快睡著了,我的蛋糕呢?」

「哪有快睡著的人精神還這麼好、又蹦又跳的。」林志傑寵溺的摸了摸陳世念的頭,露出了笑容。「吶、你要的草莓蛋糕。」

「志傑你真好。」看到他左手提著的蛋糕,陳世念飛快的在林志傑臉上烙下輕吻,伸手便要拿。

「恩恩、親錯地方囉!」林志傑刻意抬高了拿蛋糕的左手讓陳世念搆不到。他右手手指指著自己的嘴唇,壞心的笑著。「是親這裡喔。」

「林志傑別鬧了,這裡有其他人耶!」
「就是因為有其他人,所以我才只要求一個吻。」林志傑快速的啄了陳世念嘟著高高的唇。
「你偷襲我,卑鄙小人。」
「唉呦唉呦、別打啊,蛋糕會弄壞喔。」
「反正能吃就好。」

韋佳宏看著他們兩個打打鬧鬧,突然想起他和李銓以前錄影後吃便當時,兩個人在樓梯間的小天地裡搶著彼此都喜歡吃的菜色的情形。

韋佳宏你不要偷吃我的排骨啦。
韋佳宏你不吃青椒也不要把它丟給我呀。
韋佳宏你真的很會吃耶,我真怕以後我會被你吃垮……



「韋佳宏,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蛋糕?」是陳世念。「志傑有多買一份喔。」
「是呀,留下來陪我們一起吃吧,不要回去了。」

「我……」韋佳宏有些猶豫。
不要回去?
李銓會擔心他……吧?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聽到李銓叫他的聲音。
帶著眼淚,不斷的叫喚著他的名字。

「對不起,我要回去……李銓還在等我回去。」韋佳宏恍惚的說著,他突然覺得自己頭好暈。

「是嗎,那你……」他看到陳世念的臉有些不捨,他在說些什麼,但韋佳宏卻聽不到。
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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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們說什麼?」林志傑聽著眼前的人說著一大串自己不懂的語言,他焦急的追問著旅館的店家,希望從他們口中得到一點讓他安心的消息,然而店家什麼也沒說,只是扳著一張臉,要他再等等。

 

    「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林志傑雖然不懂日語,此刻的他完全只能依靠著這位旅日的店家當他的翻譯,無法得到第一手的資訊,但是,他看的懂搜救人員不時回頭張望著自己的眼神,那裡面包含著的情緒,是悲憫。

 

『私達はもう勤しんだ……』橘色衣服的他們在臨走前,魚貫的經過並拍了他的肩,留下了最後的這句話,『すまな……

 

林志傑睜大了雙眼,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他知道,他們是在跟他說抱歉。

 

「天殺的,你快告訴我他們究竟說了什麼!?」搜救人員的反應徹底的引起林志傑內心的恐懼,這次他再也無法冷靜的詢問,一把揪起店家的衣領怒吼著。

 

他們在憐憫他什麼?他們又在抱歉什麼??

他只是要求他們去把困在大雪中的陳世念找回來而已,就這麼一點微薄的要求……為什麼要對他說抱歉?

    懂!!

 

    「林、林先生你冷、冷靜點……」店家被他的舉止行為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不斷的勸說著。直到後來旁邊的人將林志傑拉開,他才緩緩說出,林志傑不願接受的殘酷事實,「因為風雪過大,搜救人員一直找不到陳先生的蹤影,不得已放棄繼續收尋陳先生……

 

    林志傑聽著,表情木然的跌坐在地上。

 

    「不過他們承諾在降雪趨緩的時候,會再次上山全面尋找……林先生你就耐心等到那個時候吧。」

    彷彿是不忍見到林志傑喪志的模樣,明知道風雪過後再上山搜救已經於事無補,沒有人能捱過這樣一場嚴酷的暴風雪,但在帶上房門之前,他們還是回頭,殘忍的給了林志傑這樣一句希望渺茫的話語。

 

 

    寂靜。

 

    所有人都走後,一個人被遺留在房間裡的林志傑,好寂靜。

 

    放棄、

    他們要放棄陳世念!

    他們要放棄陳世念,任他一個人在風雪中自生自滅……

 

    「世念會死掉的……會死掉的……會死掉……會死……」他不斷的低喃,空洞的雙眼蓄滿了水。

 

    直到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木製的地板上發出一點細不可辨的聲響,才讓他從錯愕混亂的情緒中脫出。

 

    「騙人的……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吧……

 

    他們才剛拿下冠軍沒多久,為了慶祝這份得來不易的喜悅才計畫了這次的兩人出遊,明明昨晚他還和自己在旅館裡度過了一個甜蜜而激情的夜,腦海裡還有他意亂情迷的臉龐、耳畔彷彿還聽的到他引人犯罪的喘息、唇上還嘗到他甜蜜的香氣、懷裡還有他炙人的餘溫,他的一切、他的美好都深深的刻畫在他的心頭上,一輩子無法抹去,而今要他接受陳世念失蹤.......

    甚至於,死亡?

 

    「世念……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對不對?你沒有失蹤,只是跟我鬧脾氣的,對不對?……」他自語,眼淚如潰堤的水無聲泊泊。

 

    他想起了他們激情之後的爭吵,起因是因為她的一通來電。

 

    林志傑、說好這段期間你只能是我的,為什麼她會知道你人在北海道!?他吼著、歇斯底里的將隨手可及的枕頭衣物全都丟了過來。

 

    她是我的女朋友,有權力知道我的去向。

 

    是呀、她是你的女朋友,她有權……那我的權力呢?我愛你的權力呢?

    林志傑,我有什麼權力、又該用怎樣的身分去愛你?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他憶起了陳世念說出這番話的神情,帶淚的、苦澀的、激動卻又無奈的、甚至於近乎絕望的臉,但那時的他卻只把他的行為當成一時氣憤的反應,忽略了他眼底那抹心痛到快死掉的哀慟,所以,當他在寒夜裡奪門而出,他沒有阻止。

 

    他以為陳世念會回來的,他以為他會如往常一般罵著林志傑是大笨蛋卻又心軟的回到他身邊,他以為這次就跟他們好幾次的爭吵一樣,都是可以挽回的,他以為、他以為……

    他以為陳世念會體諒他、了解他、一直一直的原諒他的。

 

    原來他一直是個自以為是、放任害怕孤獨的愛人,獨自面對寂寞與不安的大混帳!

 

    「世念一個人一定很害怕吧……」他想著,在這麼可怕的暴風雪裡,只有陳世念一人,於是,他狼狽的自地上起身。

 

    「不行,我得去陪世念,不然他會哭的。」他神情恍惚的說著,踏出了房門。

 

    最後,呼嘯的風雪掩去了他踉蹌的背影,

    沒入黑暗之中。

























***free***
沒有意外的話,這篇會變成......另類的悲文吧。
下一篇應該會完結,請先做好心理準備。

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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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北海道降著雪,白皚皚的雪不斷覆蓋在房屋上、在樹木上、在小草小花上,放眼望去,除了天上黃澄澄的太陽以外便一無他物。
    雖然太陽仍是高掛在天際盡責的散發光與熱,但相對於寒冬的北風,那點熱度顯的十分微不足道。陳世念佇立在其中,衣著單薄的他不住的發抖著、吞吐的氣息瞬間變成白茫茫的煙霧。
 
    很冷。
 
    寒冷的氣溫將他本就白皙的膚色凍的更加白皙,環抱身子的雙手緊抓著唯一的薄外套、不斷摩擦著企圖讓自己感到一絲溫暖,奈何身子凍的早已沒有知覺,除了冷、他已沒有其他的感覺。
 
    儘管如此,他仍是倔強的往前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天際的暖陽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盡的灰濛色調,沒過多久,紛飛的雪花一絡一絡的飄下。
 
    「降雪了……」
    停下腳步,陳世念伸出手捕捉眼前的白,只見細小的雪花落在掌心,瞬間即化作晶瑩的水滴從指縫中流逝—彷彿一滴滴的淚珠。
 
    突然的,他想到了很久以前,有個人對他說了這麼一段故事,關於Christrose的古老傳說
    在聖誕夜的時候,一個女孩沒有得到天使的禮物,傷心的她跑至雪地流淚哭泣,就在淚水落到雪地那瞬間,一朵白潔的花朵便立刻從雪地中生長出來。
    女孩知道,這是天使給她的禮物,變開心的笑了。
 
    ……這是騙人的故事吧。」他還記得那時的自己聽完了這故事,只是不悅的皺著眉頭。他一向不喜歡童話故事,那些故事在他眼中都顯得太過美好;但也太過不切實際了,那人應該知道這點的呀!
    他不明白那人向自己說這故事是何用意。
 
    『或許吧,」看見陳世念是如此不以為然的表情,那人並不以為杵,仍是帶著溫柔的笑看著陳世念的臉,「但你不覺得Christrose是很厲害的花嗎?……明明如此嬌小柔弱卻能抵抗寒冷的雪花在惡劣的環境中生長——
 
    ——我希望,我們的愛情也可以如此的堅強。』
    猶言在耳的柔情語調,現在回想起來卻是充滿了諷刺。
 
    於是他扯動兩頰的肌肉企圖笑著、笑著當時的自己居然會愚笨的相信那人的話語、甚至於大受感動……然而,他笑不出聲,卻只覺得疼痛、彷彿心被撕裂成兩半的疼痛,於是他放棄笑了,繼續往未知的方向前進,冀望能在這片銀白的雪地裡找到傳說中那株堅強的Christrose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茫然的雪地裡走了多久、更不知道他走了多遠,一向讓他自傲的體力早已流失的半點不存,支持他走到現在的僅是那過人的意志力。蹣跚的腳步在雪地上一個一個的烙下,凌亂的、不堪的,一如他此刻的心。
 
    然而,人類的意志力終究是不堪大自然的寒風與飛雪等摧殘,一個踉蹌,陳世念疲憊的身子便駁倒在雪堆之中。
 
    明明該感覺寒冷的,可此時此刻他卻連僅存的感覺也消失了,除了眼前飄落的雪花依舊,整個世界是死寂的。
 
    會死掉嗎?
    一個人死在這片雪地裡,
    孤零零的死去。
   
 
    正當絕望壟罩著陳世念的心之刻,他渙散的雙眼卻在不遠處發現了閃爍的白光,他瞇起眼,凝視著光芒,
 
   是它、
    是他尋找已久的Christrose
 
    用盡身上僅存的力量,陳世念伸長了手用力搆向前,只希望能夠觸碰到它。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行到它身邊,他緊握著Christrose,也不管薔薇身上的刺是否會傷了他的手,現在的他一心一意只想將這可恨的植物拔掉。
    尖銳的刺沒意外深深沒入了他的掌心,鮮紅的血滴沿著手腕滑落至雪地上、一絲絲一點點的染紅了潔白的雪,然而,無論他再如何出力,堅強的生長在雪地中的Christrose仍不見任何撼動。
 
    「拔不掉……為什麼拔不掉……?」
    Christrose,就如同他,
    就算陳世念再如何努力的想放棄他、遺忘他,但他還是無法抹滅的長在陳世念的心頭上。
 
    Christrose,多麼根深蒂固、卻又如此悲哀的愛啊……
 
    「不愛了……我不想愛了…………」寒冷一丁一點的奪去了陳世念的思緒以及力氣,也讓他喃喃說給自己的話語漸趨無力,最後,努力的雙手也只能圮然的從Christrose上鬆開。
 
    「志傑……」失去意識的那霎,強忍的眼淚也跟著滑落。
 
    炙熱的淚珠融化了一點積雪,可沒過多久便被新雪覆蓋過去,不見一絲痕跡。
 
    雪,依舊無聲的落下。




















***free***
我發現最近在寫點文都沒辦法一篇KO......老愛拖戲=口=|||
我看我可以跟三立電視還是民視連續劇媲美了......(遠目)

凱要先悲後甜,還要H......(默)
先悲我寫出來了,後甜和H我還再努力,

還有......
其實這篇我本來想當聖誕賀文的,
現在連元旦都過了還是沒完稿,你看我多拖戲。(被打)
點文者:Amber。
配對:1211。

此篇有H,請小心。



  




   
林志傑覺得自己很蠢,明明已經再腦海中說服自己不下千萬次、要自己放棄張智峰,但一聽到他出事,他想都沒想,人就從家裡衝出來直奔體育館。

 

    即使智峰不愛他,他的一顆心仍是牽掛著他……

    「林志傑你是全天下最傻的傻瓜了……」揚起自嘲的笑容,他對自己說著。

 

    雖是這樣說,林志傑還是用著不要命的車速飆到了體育館。比賽完後的白館早已人去樓空,在館內片尋不著那個讓他焦急的身影,心中的焦慮更深,直至他在遠處休息室角落的座椅上發現了一個瑟縮著的人影。

 

    那是張智峰不會錯的,儘管毛巾掩蓋了他的臉龐,只稍一眼,林志傑仍能快速的認出他來。

 

因為,他已經眷著戀著追著這背影太久太久了……

 

    林志傑靜靜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張智峰的側影,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龐,但林志傑從他顫動的肩膀和隱忍的啜泣聲察覺到他正在哭泣,左胸膛裡也隨著他的抽泣聲狠狠的揪疼著。林志傑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一向堅強的張智峰哭的如此柔腸寸斷,現在的他只知道,自己很想上前抱住他、安慰他,抹去那讓他心痛的淚水。

 

    但是自己該用什麼資格、什麼身分,做這等動作?

    他沒辦法回答。於是,林志傑只能呆愣在原地,無措的讓張智峰繼續流著淚。

 

    直到,他聽見了那句他以為這輩子不可能聽見的話。

 

    「志傑……你回來好不好……」張智峰的語調好輕好輕,不仔細聽的話絕對會忽略,可林志傑沒有忽略,他聽到了。

 

    ……你說什麼?」半是驚訝、訝異於張智峰說出這等話語;半是害怕、他害怕方才的話語只是自己思念過深才造成的幻聽,於是他顫抖著喉嚨,開口問著。

 

    突來的聲響讓張智峰嚇了一跳,他忙不迭抹去臉上的熱淚,轉過身卻看到了那個他以為不會再出現在自己身旁的人。

 

    ……志傑、你怎麼……」疑問的話語尚未全部出口,張智峰便感覺到一陣溫熱。

    「請你跟我說,剛剛你的那句話,並不是我的幻覺。」感受林志傑的雙臂用力的箍住自己的身軀,這讓張智峰感覺到有些疼痛,但也因為這麼緊貼的距離,才讓張智峰可以聽到他鼓動的飛快的心跳。

 

——林志傑,真的好愛好愛他。

 

    「不是幻覺。」張智峰揚起頭,望著林志傑露出了淺美的微笑。「這段日子,我好想你。」

 

    張智峰柔情似水的語調裡,包含著不可置疑的堅毅,這才讓一度懷疑自己是在作夢的林志傑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張智峰,也愛著自己、如同自己愛著他一般。

 

    長久以來的盼望成真,極度的喜悅衝擊著林志傑的心,他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張智峰的唇。其實他本來只打算輕吻一會,但他沒料到張智峰的唇是如此的美好,又柔又軟的觸感讓他捨不得結束,於是他加深了這個吻。他恣意的探著他溫嫩的舌、享受著他甜美的汁液那是他已經渴望了好久好久的滋味。

 

    張智峰沉醉在林志傑漸為狂野的吻,他以前並不是沒接過吻,但林志傑的吻帶給他的感受卻是前所未見的,林志傑僅僅是這樣吻著他,他便感覺到身體又熱又軟、彷彿快要融化一樣,他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相反的口中溢出的呻吟和不自覺勾上林志傑頸部的雙手,顯示出他的樂在其中。

 

    張智峰這等迎合的動作讓林志傑近乎失控,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著,想要嘗遍張智峰的甜美,於是他冷不防的伸出了一隻手探入了張智峰的球衣內,輕捻著他胸前的蓓蕾。

    張智峰的肌膚本就較為細緻敏感,在他帶著繭的手指的舞弄之下,粗糙的感覺引起了一陣奇異的感覺,他感覺全身像是被電流竄過一般,忍不住輕顫。

    林志傑敏銳的察覺了,「可以……繼續嗎?」,他停下了動作輕聲的詢問

 

    儘管自己下身的欲望已經有了反應,但如果張智峰若不願意,林志傑絕對會停手去沖冷水澡的。他已經等了張智峰這麼久,並不在乎再多等一會。

 

    誰叫張智峰是他這輩子最想珍惜疼愛的人。

 

    張智峰被他這突來的問題搞的不知所措,他明白這是林志傑對自己的溫柔,自己心裡上也很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但下身卻顯示了完全不同反應。

   

    對上林志傑認真的眼,瞬間張智峰便做下決定。「我……我們繼續……

    如果是志傑,他願意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說出許可的字樣對一向臉皮薄的張智峰來說實在是需要極大的勇氣,話才出口張智峰便感到耳根子一陣燥熱,於是他忙不迭的低頭掩飾自己的害臊。孰不知他這等反應看在林志傑眼裡更顯可愛。林志傑輕捧起張智峰精緻的臉蛋,細吻如雨般的落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紅通通的臉頰,最後落在泛紅濕潤的唇上,他反覆的吻著,時而深入的吸吮、時而淺淺的啃咬,有技巧的接吻叫張智峰招架不住,整個人都癱軟在躺椅上。然而林志傑並沒停止他的親吻,一邊不著痕跡的退去了他全身的衣物。

 

    好幾次林志傑都在心裡暗自幻想著一絲不掛的張智峰的模樣,他想著他潔白光滑的肌膚配著不帶一絲贅肉優雅曲線一定是美麗動人的,而今真正見到了,林志傑卻還是被他驚人的美給震懾的久久無法自己。

    不知是因太過緊張還是方才才比完球賽的關係,張智峰的膚上覆著薄薄的汗,在休息室昏黃的光照射下是閃閃動人的,而胸膛的蓓蕾也因剛才的愛撫而挺立著,泛著嬌羞欲滴的桃紅色,配著他臉上微微的紅暈……光是這樣看著,林志傑便感覺到自己下腹又更硬挺了些。

 

    「智峰你好美……」誘人光景在前,林志傑忍不住將頭埋入張智峰的頸窩,輕吻啃咬著那片白晢無瑕的玉頸。

 

    張智峰沒有心力去聽他說些什麼,因為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志傑圈住自己的硬挺的手上。他感覺林志傑粗糙的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自己敏感的囊袋、然後見他的已經全部揚起,轉而握住了他的根部上下套弄。

    隨著他的愛撫,張智峰不住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此時的他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地方集中而去,滾燙的炙熱感讓他難受的扭動著臀部想要逃開林志傑的手掌心。

 

    然而林志傑並沒有因此放手,他看著張智峰因情慾而顯得迷濛濕潤的眼,儘管心裡有些不捨,但身體裡有個聲音不斷催促著自己加快速度。

 

    他想要的不只這些、他想看到張智峰意亂情迷的模樣,想看到他為自己瘋狂淫亂的臉,他要的更多更多。

 

    「唔……」從未被人如此觸碰過、而且還是這麼激烈的方法,張智峰有種羞恥的感覺,然而身體傳來的愉悅感讓他不住的想放聲呻吟,於是他皺著眉,緊咬著下唇不願讓自己叫出聲。

 

    「別憋著,我想聽你的聲音。」林志傑在他耳盼說著,順道伸舌煽情的在他柔軟如玉的爾垂輕舔。他的手靈巧的攀上張智峰慾望的頂端,不同於先前的急速,他刻意放慢速度、輕挑慢捻,這樣的手法讓張智峰感到舒服多了,拱起的腰也放軟下來。

 

    然而就在張智峰放下警戒鬆開,林志傑冷不防的在他的開口一捏。

 

    「啊……」腫脹的欲望禁不起這突來的刺激,張智峰再也無法抑制的叫出聲,之後射出了灼熱的精液。

 

    解放之後,張智峰只覺得自己全身無力,跟連續打了三場球賽的感覺沒有兩樣,現在他只想好好休息,不過林志傑似乎不打算就此罷手。他感覺到自己的腿部被扳開,緊接著有什麼黏黏稠稠的東西抵著他的後穴那是林志傑高昂的性器,磨蹭著想要進入。

 

    被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讓張智峰悶哼了一聲,原本渙散的注意力霎時間集中起,連帶的身體也跟著僵直。

 

    林志傑的額上沁出斗大的汗珠。張智峰未經人事的甬道又乾又窄外加主人緊張的情緒而劇烈的收縮著,這讓林志傑遲遲無法整個插入。「智峰……你放鬆點……

 

    「痛……」下身彷彿快被撕裂的痛楚,讓不輕言哭泣的張智峰紅著眼眶喊疼,「志傑……好痛………

 

    不忍見到淚眼簌簌的張智峰,林志傑只好壓下內心想衝刺的欲望退了出來。低頭審視張智峰的小穴,穴口泛著微紅像是要沁出血來一般,他明白這是沒有潤滑的關係,但手邊沒有可以用來潤滑的東西,只得伸著舌舔舐著。

 

    「嗯……」舌頭游移在股間的感覺很奇妙,溫熱濕潤的觸感很舒服,引起了張智峰身子一陣的顫抖。

 

    原本只是單純的想減輕張智峰的痛苦,沒想到這一舔,他卻聽見了張智峰享受般的呻吟,讓林志傑更加投入其中,他由外入內細細的舔著,彷彿張智峰是道可口美味的佳餚,不放過每一吋地方。一邊舔舐,林志傑不忘以指緩慢的抽插深入穴中,起初張智峰仍然不適應這樣的侵入,火熱的內壁僅僅的夾住了他的指,這時林志傑就會停住深入的行為,改用攪動的方式,待他習慣之後,一根、兩根、三根,慢慢的拓寬他狹窄的穴道。

 

    最後,等張智峰完全適應之後,他抽離的手指。腰一挺,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分身送入他體內。

 

    「嗚……」雖然沒有第一次的不適,但貫穿的痛楚仍是讓張智峰已舒展的眉又再度聚起,眼眶也盈滿了淚水。

    林志傑見到了,也不急著抽動,他先是俯身親吻去他眼旁的淚珠,輕柔的道:「忍著點,等等就不疼了。」

 

    也許是林志傑的溫柔撫慰了他的傷痛,漸漸的,張智峰感覺不再那麼疼痛難耐了。他伸手摸著林志傑的臉頰,上面滿是汗水,可見他也是忍的很痛苦。

 

    這個男人呀、總是這樣不吭一聲的等著他、守候著他。

 

    「志傑,我可以了。」對他露出微笑,張智峰說著。

 

    得到張智峰的首肯,林志傑這才開始律動自己的下半身,一開始他仍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太大力,只是張智峰裡頭的滋味實在太美好,柔嫩的肉壁火熱的吸附著他的分身,夾他再也壓不下內心的獸慾,低吼一聲,他迅速的抽動著、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

 

    張智峰攀上了林志傑的肩,隨著林志傑漸快的抽動頻率,他也聽到自己的聲音愉悅的溢出唇邊。

    「啊嗯志傑……志傑……」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他忍不住呼喊著他的名字。

 

    「志傑……我愛你……

    「我也愛你。」

 

    這一刻,張智峰尋回了他失落的那塊拼圖、林志傑找到了最適合他的正弦波。

    馴獸師與野獸,他們是最契合的伴侶。


























***free***
我......我總算打完這篇了。

這篇真是耗了我不少精力呀......
H一直卡就算了,好不容易寫出來,居然寫的這麼爛......一點都不激呀。(遠目)
不過,就這樣吧,我不想再改了=3=

最後,
我以後不要再開放點H文了啦。(倒地死)

點文者:Amber。
配對:1211。




***


 

    我直直盯著電視上來回奔跑的忙碌白色身影,那天過後我已經許久沒去找過他,事實上,也拉不下臉找他。可是太久沒見,我的心卻越來越渴望,渴望見到他和他那讓我傾心的微笑,於是和自己說好要忘了他的我,還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渴望打開了電視專注的看著他的比賽。

    然而越是注視、我的眉頭越是緊促。他今天的表現、很失常,一個傳球通常也代表著一個失誤,以致最後響哨的時候,他所屬的球隊,輸球了。

    好不像他,張智峰,失去了他慣有的冷靜和穩定。

 

    是什麼讓他失常?

 

    明明知道自己這樣很可笑,我卻無法克制自己的心去冀望,那讓他失常的原因

    是因為少了自己的陪伴。

 

    鏡頭帶到他落寞的神情,眼神中那抹令人無法忽視的責任心讓我突然感到一陣心疼。可是再怎樣的心疼他,我又能做什麼?想起那天他看著我的表情,多麼的淡然與疑惑,我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我自己……

    他從來不認為我是他的誰、所有的愛戀和關懷全都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我沒有任何的資格關心他。

 

    越想我的心情就越煩燥,索性,關上電視,眼不見為淨。

    咚的一聲我讓自己平躺在舒服的沙發上,呆呆的瞪著上方,白色的天花板與靜默的空間卻又讓我想起了他的臉,我的腦海裡沒來由的浮現了先前何守正對我說的一番話。

 

    林志傑、虧你還被稱為野獸,沒想到這一點小挫則就把你擊倒在地……

 

    我並不意外何守正知道我喜歡張智峰的這件事,畢竟他是個聰明且敏銳的人,更何況

    有田壘這個大嘴巴的宣傳,我想身為他同學的何守正想裝做不知情也很難。

 

    其實何守正對我說了什麼我都沒聽進去,這個傢伙愛對我嘮嘮叨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我也早就訓練了左耳出右耳入的神奇本領。不過就在他滔滔不絕的唸了一大篇,他似乎也發現我並沒有認真在聽,於是他丟下了最後一句人就走去找他的陳世念去了。

 

    如果你現在放棄、就真的輸的一蹋糊塗了。

 

    何守正的這句話在我心裡留下了很大的震撼,因為我一向很討厭輸的感覺,更討厭結果還沒出現之前就自我放棄。

 

    可我最近的舉動,卻是確確實實的是逃避、也是在自我放棄。

 

    「我不要這樣!」

    大吼一聲,我從沙發上做起,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手指飛快的在按鍵上輸入了再熟悉不過的號碼,卻遲遲無法按下那最後、也最重要的通話鍵。

 

    我猶豫著,感情這種事豈有誰輸誰贏的道理?頂多只有愛不愛和適不適合而已。

    或許、張智峰並不是最適合我的那個正弦波。

 

    我想著,最後頹然的將手機放下。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

 

    田壘無奈的看著休息室中揮之不散的低氣壓來源。

 

    「壘哥……」站在他身旁的林宜輝也是一臉的憂心,「智峰哥他沒事吧?」

    不只是他、達欣所有的隊員都遠遠的看著他們敬愛的隊長一個人待坐在休息室偏遠的角落、用著毛巾裹著頭部暗自垂淚的模樣。他們都很擔心,只不過,實在沒有人敢在此刻過去打擾他。

 

    田壘實在很想回答這個善良的小學弟,張智峰沒事,可是眼睛沒瞎的人都看的出來他不只不是沒事、而且事情還很大條。

    畢竟他才剛被寶寶教練那樣狠狠的罵過。

 

    張智峰、如果你不想贏球的話就別打了。

    賽後,劉嘉發鐵著一張臉對張智峰大吼,之後連檢討也沒檢討人就氣的離開休息室,留下他們這群人面對張智峰近乎崩潰的情緒而慌亂的不知所措。

    說實在的,寶哥很少對智峰大聲吼過,畢竟寶哥對智峰一直很放心、十分的信任他的,只是這幾天張智峰不斷的失誤時在太過火,教練也是忍無可忍才狠下心罵他。

 

   同樣的,張智峰也是一樣。他十分的尊敬愛戴寶寶教練,而今被劉嘉發這樣毫不留情的當面責罵,這讓原本就自責的他心中一定是難過非常。

 

    真是個笨蛋。

    田壘看著遠處張智峰無言的哭泣,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會沒事的,你們都先走吧。」

    「可是……

 

    田壘以眼神指示一旁機伶的蘇小鬼拉走還想多說些什麼的林宜輝,順便趕走了其他一臉憂心的小老虎,將所有場面淨空之後,準備步出休息室。在離開之前,他瞄了頭依舊低落的張智峰一眼,拿出了手機撥給讓這個笨蛋傷心的另一個笨蛋。

 

    「智峰出事了,你快到體育館來。」他簡短的說了這句話,不待電話那頭的人回應隨即掛斷。最後把自己當成誘餌,步出休息室,引走在外等候的大批媒體和球迷。

 

   

 

 

※※※

 

    記得很久以前我問過士淵,為什麼會和田壘在一起。以他的條件大可挑個又帥又體貼的男人,而不是向田壘這個空有外表、個性和舉止卻糟糕到一種程度的草包。

    印象中周士淵只是露出他那靦腆可愛的酒窩,回了我一句。

    智峰哥,你玩過拼圖嗎?

 

    那時的我對於周士淵這句牛頭不對馬尾的回答完全摸不著頭緒,喜歡田壘和拼圖有什麼關係?

    而他看著我,笑意更深了。

 

    他說,

    有一天,當你遇到那個人,你就會懂我的意思。

 

    我一直對於他的那句話耿耿於懷無法了解,直到那天林志傑負氣離開,之後的幾天未曾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才真的體會到他話中意思……

 

    比賽後,少了林志傑的溫情接送、

    聊天時,少了林志傑的男孩式的爽朗大笑、

    心情差的時候,少了林志傑那雙關懷注視自己的眼神、

    我覺得我的生活和心,都缺了什麼而空空蕩蕩的好難受。

 

    那種感就像——

    一幅拼圖缺了雖然渺小卻是最最重要的那一塊,整個畫面都變的不完整了。

 

    我這才發現,

    其實我早就愛著林志傑,只是我太過愚笨、未曾發現自己的心意而以。

 

 

 

 

    「志傑……你回來好不好……









***free***

H好囧,
每次都打到一半卡住。
所以先PO上中篇了,
我繼續去生H......(死)


Amber對不起,我會盡量把H生出來的|||OTZ